進了屋,丁永良將門栓插上,這才坐了下來,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何雨樹給他倒上酒,“丁哥,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咱們之間就別那么客氣了。”
“那我可就說了啊,兄弟,那個叫傻柱的人真是你的親哥?”
何雨樹無奈的點了點頭。
丁永良撓撓頭皮,“說實話,你們倆一點都不像,無論是從長相還是性格脾氣上來講,你要是不說他是你親哥,我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他這話說的倒也沒錯,就連傻柱自己都不相信,要不是何雨樹有著何大清的照片和信,怕是街道辦的人都不會給他辦理證明。
“事實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他在這個四合院里面經歷了什么,養成了這樣的性格,因為我家里面情況比較特殊,我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
丁永良恍然大悟,“我就說呢,原來是這樣啊,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他想了一會,“什么紅,什么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沒錯!”丁永良一拍大腿,“就是這句話,兄弟,哥是個敞亮人,開車這么長時間,天天去送貨,見的人自然也就多了,不說一眼能夠看清楚一個人,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那個賈張氏,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人,能夠在院子里公然宣揚封建迷信,我要是猜的沒錯,肯定是有人撐腰,這個人怕就是后來讓我放開傻柱的那個人吧。”
何雨樹眉頭一挑,“丁哥,你真是神了啊。”
他壓低聲音,害怕被隔壁的易中海他們聽到。
“那人是我們院子里的一大爺,賈張氏的兒子是他的徒弟,只不過后來死了。”
“那就沒跑了,師傅肯定可憐徒弟,所以就對他們孤兒寡母多有照顧,就是你哥,我有點沒明白,他為什么會向著賈張氏呢,按理來說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啊。”
何雨樹笑了笑,“丁哥,這個院子亂的很,我來這才幾天就發現了,他們彼此之間的關系很復雜,就比如說一直纏著你想要肉的那個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號稱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就連路過的糞車都要嘗嘗咸淡,每次見到有人來,只要手中拿著東西,他都要過來算計一下。”
丁永良恍然大悟,“我就說呢,原來是這樣啊。”
“還有其他太多的事情了,我也沒法多說,咱們倆也別說這些掃興的事情。”
何雨樹端起酒杯,“丁哥,今天多虧你了的幫忙,這杯酒我敬你。”
“好!”
兩人碰杯,何雨樹一飲而盡。
丁永良看到,立馬也跟著喝完,“好酒量啊,我就喜歡爽快的人。”
何雨樹又給他倒上,“我也喜歡跟爽快的人待著,沒有那么多心眼子,不然太累了。”
丁永良舉起酒杯,“兄弟,這杯酒我來敬你,還是那句話,你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老丁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就不是男人。”
“嚴重了,嚴重了。”
兩人再次碰杯喝完。
要么說男人之間,煙酒是拉近關系最好的東西,幾杯酒下肚,倆人的關系立馬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