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有些不相信,“不至于吧,槍這東西怎么會不敢呢?”
張豪笑了笑,“我看人一向很準。”
要是何雨樹聽到他們的對話,只能說你們倆都說錯了,雖然我沒有用過shouqiang,但是千萬不要小瞧了一個生活在禁槍年代的人對于qiangzhidanyao的熱愛度啊。
他正琢磨著到底會是什么事情,才能讓兩個大蓋帽這么關注。
仔細回想了一下,他確實是沒有見到什么奇怪的人,不過想想也是,真要是行為奇怪,肯定早就被發現了。
提著飯盒進了四合院,他又看到了固定npc刷新。
三大爺閻埠貴
此時,他雙手插在袖子里面,鼻子凍得通紅,時不時的還會跺跺腳,眼睛卻瞄著大門口。
當瞧見何雨樹進來的時候,閻埠貴立馬跑了過去。
“喲,這不是傻柱他弟弟嗎,今兒又帶著飯盒回來了啊,該不會是從食堂帶回來的吧,你們哥倆還真是聰明,分開帶,不怕被別人發現一次帶太多。”
閻埠貴這話可就非常有導向性了,這不是妥妥的隱喻他們兩人薅社會主義羊毛。
這個大帽子扣下來,那可是百分百吃槍子。
何雨樹立馬嚴肅起來,“三大爺,希望這種話您以后別再亂說,會害死人的,我在川菜館工作,這兩個菜是館子的大廚給我的補貼,絕對是符合規定,沒有任何問題。
至于我哥帶回來的飯盒,那也是食堂福利,同樣沒有問題。”
閻埠貴被他這個說話態度嚇了一跳,悻悻的擺擺手,“我沒有那個意思,你也別亂想,就是你們兄弟倆吃這么吃,能吃得完嗎。
現在可是提倡勤儉節約,不能夠有任何浪費。。。。。”
何雨樹沒有在這里跟他浪費時間的想法,而是說了一句,“不就兩個菜,我怎么沒有見到別的菜。”
說完,他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閻埠貴愣了愣,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
一陣冷風吹過,他打了個激靈,也明白過來。
“好家伙,傻柱拿回來的飯盒連自己親兄弟都不給,難不成。。。。”
閻埠貴看向了賈家。
何雨樹回了家,就將爐子點上,架上水壺,將飯盒和饅頭放在上面烘著。
他看著所剩無幾的炭塊,也就再燒個兩三天時間了,必須買點炭回來。
但是買炭需要煤炭票,這玩意是按照人口定量發放,隨著糧食一塊發下來。
何雨樹不知道傻柱有沒有將所有的煤炭領回來,反正他是沒法去領,誰讓來四合院的時間不太合適,正好是月底了,只有等到下一個月才去正式領過來。
另外,他雖然掛在何家的戶口上,但是以后肯定要分家的。
何雨樹看了看空間,接了幾次單,倒是積攢了小二十塊錢,能去鴿子市買點票,卻也不多。
倒是他的技能不少,每一個都能夠找到一個好工作。
至于具體找什么,這個還需要到時候再看看情況,畢竟不是說想進單位就能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