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咕咚。”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打破沉寂,有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下一刻,嘩然聲轟然爆發!
“贏了?他真的贏了?!”
“元嬰中期,十息就落敗了,太不可思議了!”
“這少年才多大年紀?怕是不到十八歲吧?!”
“星辰殿到底是什么來頭?一個弟子竟強悍到這般地步?!”
“飛天教這次可是顏面盡失!”
……
人群徹底沸騰,驚呼聲、議論聲交織成一片,幾乎要掀翻整座山谷。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蕭秋水身上,有震驚、有忌憚,更有難掩的好奇。
蕭秋水上身的衣物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右拳血肉模糊,嘴角還掛著未干的血跡。
但他渾不在意,反倒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嘖嘖,真不經打,真不盡興,我還以為能多玩會兒。”
這話傳入眾人耳中,不少人抽了抽嘴角。
飛天教其他人早已面無人色,望著蕭秋水如同望著洪荒猛獸,慌忙抬著劉震、扶著雷剛,狼狽不堪逃了出去。
來時氣勢洶洶,去時卻如喪家之犬。
蕭長空五人轉身走進駐地,陣法光幕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的目光。
直到陣法完全閉合,眾人才再次爆發出更猛烈的聲浪。
“一個十六七歲少年,直接錘翻飛天教的內門長老,這也太霸氣了!”
“照這勢頭,星辰殿絕對能沖擊宗門大比前十!”
“那個沈如歌到底是誰?怎么一直不見露面?
聽說她更恐怖!”
“快回去稟報掌門,星辰殿絕非等閑之輩,必須重新評估他們的實力!”
……
人群漸漸散去,但關于星辰殿與蕭秋水的議論,卻如野火般迅速蔓延至整個天周山下。
所有參賽宗派都聽到了消息,紛紛對這個橫空出世的黑馬宗門投去了高度關注。
人群的角落里,吳遠山臉色陰沉如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細密的血跡。
他全程目睹了整場戰斗,蕭秋水的實力遠超他的預估,神獸血脈完全激活,戰力直逼元嬰后期,打法更是狂暴狠厲。
吳遠山心中泛起一陣寒意:“一個蕭秋水尚且如此,那沈如歌……”
一想到沈如歌,吳遠山便恨意滔天。
若不是沈如歌,他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沈如歌的天賦本就妖孽至極,這兩三年過去,只怕愈發可怕,遠非蕭秋水可比。如此一來,雪梅就危險了。”
吳遠山越想越怕,心底的焦慮幾乎要將他吞噬。
“絕不能讓沈如歌繼續成長下去,更不能讓她再傷害雪梅!”
他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殺意,“必須在宗門大比開始前,摸清星辰殿的底細,再借他人之手將其徹底鏟除!”
吳遠山目光陰冷地掃向飛天教駐地的方向,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劉震慘敗,以飛天教掌門趙榮云好面子、心胸狹隘的性子,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或許,他可以再添一把火,讓星辰殿與飛天教徹底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