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恭敬的聲音。
裂天轉過身,接過玉簡,神識掃過。
四大商會,神兵閣、奇物齋、玲瓏坊、百草堂,皆是西北域盤踞百年的老牌勢力。
各自背后都有宗門支持,商會中不乏元嬰修士坐鎮。
若在以往,星閣這等新生勢力絕不敢與它們爭鋒。
但現在……
裂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如歌留下的那些符文、丹藥、法器,每一樣都遠超西北域現有的水平。
更不用說傳音符這種劃時代的產品,短短兩個月,星閣已經賣出了八千對符文,幾乎覆蓋了整個西北域。
財富如滾雪球般積累。
“先從神兵閣開始。”裂天淡淡道。
三日后,神兵閣總部。
會長金不換面色鐵青地看著手中的賬本,這個月營業額暴跌七成!幾乎所有大客戶都轉向了星閣。
“星閣那些法器,怎么可能比我們便宜三成,品質還更高?!”
金不換幾乎要捏碎手中的茶杯。
一名管事戰戰兢兢道:“據、據屬下探查,星閣背后恐怕有高階煉器師坐鎮。他們出售的飛劍,鋒利度和韌性都遠超市場同類產品,而且似乎加入了某種特殊符文,威力提升至少兩成。”
“符文?”
金不換瞳孔一縮。
他猛地想起星閣售賣的傳音符,還有大量四級、五級符文!
金不換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當晚,神兵閣三處重要礦場同時遭到襲擊。
襲擊者并非人類修士,而是一群狂暴的妖獸,五頭金丹后期,十頭金丹中期。
這些妖獸像發了瘋一樣沖擊礦場防御陣法,見人就撕,見物就毀。
最詭異的是,它們進退有據,仿佛有人在暗中指揮。
礦場的守衛根本不是對手,短短半個時辰,三處礦場全部淪陷。
消息傳回時,金不換正在與幾位長老商議對策。聽到礦場被毀,他一口鮮血噴出,癱倒在椅子上。
“是星閣,一定是星閣!”
一位長老嘶聲道,“可我們西北域哪有這么多金丹妖獸同時行動?他們怎么會有這么多妖獸幫忙?”
“就算如此,他們怎么敢公然襲擊其他商會,不怕引起眾怒嗎?”
另一位長老難以置信道。
“眾怒?”金不換慘笑,“星閣現在如日中天,背后還有斬殺化神修士的恐怖存在坐鎮,誰敢怒?”
他掙扎著站起,眼中滿是絕望:“去,備上厚禮,我要親自去星閣賠罪。”
然而裂天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第二天清晨,星閣放出消息,神兵閣三大礦場遭遇獸潮,損失慘重,已無力維持經營。
星閣本著同舟共濟的原則,愿意出資收購神兵閣所有產業,并接收其所有員工。
所謂“收購”,價格低得令人發指。
金不換試圖反抗,但當天晚上,一位元嬰大修士悄無聲息地潛入他的臥室,冰冷的手掌按在他的喉嚨上。
“簽,或者死。”
那人眼中閃著嗜血的紅光,仿佛不是人,而是一頭擇人而食的兇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