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道人本來心中就又急又擔心,被陳霸天這么一指責,頓時也火了,尤其是聽到“窩囊”二字,更是戳中了他的痛處,
“混賬東西!怎么跟為師說話的?!當時情況何等危急,對方有多位化神,可不只一個吳遠山,硬拼只會害了我們整個星辰殿!
你這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做取舍之道,就知道整天打打殺殺,純粹是個莽夫!”
“我不懂?!
你沒能保護好小師妹,竟然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厚顏無恥!”
陳霸天梗著脖子,毫不退讓,“小師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跟你沒完!”
“反了!反了你了!”
星辰道人氣得胡子直抖,元嬰巔峰的威壓不受控制地彌漫開來,
“今天為師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目無尊長的孽徒!”
說罷,抬手一道靈光,就向陳霸天打去。
陳霸天也是怒火攻心,不管不顧,吼了一聲:“打就打!怕你不成!”
渾身氣血勃發,竟隱隱有龍象虛影浮現,一拳就迎了上去!
轟!
靈光與拳勁碰撞,發出巨響。
陳霸天雖然勇猛,但畢竟修為差距太大,被震得連連后退,氣血翻涌。
但他毫不服輸,大吼一聲又要沖上去。
“夠了!”
就在這雞飛狗跳、師徒二人大打出手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師兄蕭長空,終于沉聲開口。
他的聲音并不響亮,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僅僅兩個字,仿佛帶著奇異的魔力,讓暴怒中的星辰道人和陳霸天動作都是一頓。
蕭長空目光掃過陳霸天,帶著斥責:“老四,閉嘴!退下!”
陳霸天可以對師父呲牙咧嘴,但對這位整天不茍笑的大師兄,卻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被他一瞪,滿肚子的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悻悻地收回了拳頭,哼了一聲。
蕭長空又看向星辰道人,語氣稍緩,但依舊帶著一絲冷意:“師父,老四性子急躁,語沖撞,是他不對。但關心則亂,小師妹下落不明,我等心中焦急,還望師父體諒。”
星辰道人看著自己這個大徒弟,心中也是復雜。
蕭長空身上的威嚴日漸深重,有時候連他這個師父都感到一絲壓力。
特別是他這幾個徒弟,似乎對他這個師父可有可無,卻無一例外都對蕭長空尊重無比,讓他有種被蕭長空架空的感覺。
他嘆了口氣,揮揮手散去靈力:“罷了,我不和這個混小子計較!”
從這天起,師兄弟四人幾乎天天聚在一起,盼著山門外能傳來沈如歌和蕭秋水歸來的好消息。
陳霸天與師父星辰道人之間,也開啟了“相愛相殺”的模式。
隔三差五,陳霸天就會因為一點小事跑去主峰找星辰道人理論,語間總不忘夾槍帶棒地埋怨師父沒保護好小師妹。
星辰道人每次都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少不了又是一番“師徒切磋”,打得主峰雞飛狗跳。
各峰的長老和弟子們對此,也只能搖頭苦笑。
忽然有一天,平靜的星辰殿被一聲尖銳的警訊和驚慌大叫聲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