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梅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下更顯美艷無雙,莫說這些年輕弟子,就連各派長老掌門,也怦然心動。
馬洪仁看著吳雪梅的媚態,更是勃然大怒。
都是這個妖女如此勾人,才害得燕南天失蹤。
他心中的怒火愈發洶涌。
當然,吳雪梅畢竟是晚輩,即便馬洪元看她再是厭惡,他也不好公然斥責,重重哼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們并不認識,你別這般勾引我。
別以為我是縹緲峰的燕南天,三兩句就會被你勾得神魂顛倒,中了你的毒計,莫名其妙失蹤!
你這種女人,我清楚得很,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你這套對我沒用,沒用!”
蕭秋水見吳雪梅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盡管早已對她心存成見,可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加快。
為了穩住心神,不落入吳雪梅的圈套,也不被小師妹看輕,一著急之下,便口不擇,一股腦兒什么都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皆是一變,目光古怪地看向吳雪梅。
糟了,這下糟了,吳師兄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沈如歌早已收好靈石,只想趕緊帶蕭秋水趕快跑路,再尋個地方換成另一副容貌。
可現在,麻煩了。
這簡直就是在狠狠打吳雪梅的臉,而且還啪啪啪作響。
果然,蕭秋水話音未落,石破天一聲怒喝:“閉上你的狗嘴,吳師妹如仙子一般,豈容你褻瀆?”
說著,一拳便轟了過去。
“石破天,你這個混蛋,真以為燕南天怕你,我也怕你不成?”
蕭秋水自覺醒血脈后,渾身戰意沸騰,根本不管自己境界和石破天懸殊一大境界,大吼一聲,飛身而起,同樣一拳迎上。
“這個混小子,我告誡過他多少次,一定要低調,別惹事。現在居然要和石破天動手?”
清河道人氣得幾乎要發瘋。
蕭秋水不過是筑基境界巔峰,怎會是石破天的對手?
他心念一動,便想強行出手,帶蕭秋水和沈如歌離開。
如今最好的辦法,唯有三十六計走為上。
“以大欺小,簡直不知羞恥!”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傳來,只見一人一拳轟出,瞬間擋下石破天的攻擊。
石破天和那人對拳后,連連后退數步。
眾人看去,來人正是縹緲峰的一名弟子,馬洪仁的大弟子,金丹境界巔峰。
此人成名已久,四十多歲。
眾人見狀心中駭然,石破天不過金丹后期,竟能與這人打得不分高下。
眾人看向此人后,又齊刷刷看向馬洪仁。
毫無疑問,此人突然出手,定是馬洪仁授意。
“你,竟敢對我出手?”
石破天本想一拳打廢蕭秋水,不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頓時勃然大怒。
“堂堂金丹后期,竟以大欺小,欺負一個筑基境界的,虧你說得出口!”
那人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