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道人口中大笑著,心中得意無比,暢快無比。
只有他知道沈如歌現在的恐怖,這種九龍離火陣,也僅僅只是她的一個恐怖手段而已。
“臭小子,你這話什么意思?”
清河道人瞬間回過神來,再次一把抓住了星辰道人。
“師叔你不要這么粗魯好不好,不要動不動就動手動腳,咱們是文明人,要有氣質有風度!”
星辰道人頓時翻了翻白眼。
他已經多次被清河道人一把抓住,全身發麻,動彈不得。
“你這臭小子就不要給我拐彎抹角,快快告訴我,這孩子還有什么驚人的神通天賦?”
整個星辰殿,最懂星辰道人的,莫過于清河道人。
一看星辰道人那得意的神色,他就知道這一個多月以來,在沈如歌的身上一定發生了讓他不敢相信的變化。
“什么驚人的天賦神通?
哈哈哈,師叔,說出來只怕要嚇死你!”
星辰道人依然哈哈大笑著。
“快給老子說,老子現在脾氣不好!”
“好,好,好,我現在就說,你聽完之后,千萬要忍住,不要高興得瘋了!”
星辰道人不再逗弄清河道人了,現在也是他正式顯擺的時候了。
當下頭顱高昂,口中滔滔不絕,將這一個多月來沈如歌學習了丹道、符文、陣法、煉器等等神通和法術,從頭到尾一點一點地說了出來。
在他夸張的語藝術之下,直聽得清河道人一愣一愣的,不停的張大嘴巴,或者追問一句,“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他不但學會了而且精通了,而且已經是大師級別的了?
他已經不是初級陣法師,丹藥師,而是高階了?”
直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口吐白沫的星辰道人這才狠狠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再次傲然地瞥了一眼清河道人。
“你這臭小子真的沒有騙我,一個多月的時間,如歌這個小祖宗真的將我們整個星辰殿所有的法術神通學了差不多?
而且,還都要成為大師級的?”
“騙不騙你難道心里沒數?
你看看我們家如歌擺下的這個九龍離火陣,不就知道了?
不說別的,就憑這種九龍離火陣,哪怕就是一個金丹修士進去,也要被困住,燒成一個火棍!
你要知道,咱們家如歌現在還是一個煉氣境界!
若是突破到筑基境界甚至是金丹境界,只怕她布置下來的這個九龍離火陣,就是師叔你進去之后也走不出來!”
星辰道人不客氣地說道。
陣法之道,畢竟受制于陣法師自身的境界實力,還有各種陣法材料。
“我當然不會懷疑我們家如歌,這個小祖宗向來做事都是最靠譜的。
我只是擔心你這小子說話不靠譜!
這孩子布置的九龍離火陣,絕對已經是大師級別的。
普通金丹修士落入這個陣法之中也要燒成灰!
這孩子真是我們星辰殿之福,真是老天爺開眼啊,讓我們有回祖地的希望了!”
清河道人激動說著,眼中竟然濕潤起來。
重回祖地,是他最大的執念,也是無數代星辰殿掌門長老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