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要是你對上那個吳遠山,有沒有把握干掉他?”
沈如歌突然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她現在真有除掉這父女倆的想法,免得哪天那五個如花似玉的師兄,被吳雪梅吞噬了血脈,只剩一張人皮。
“雖說我的境界比他略高,可這吳遠山身為清原宗的掌門,必然有保命手段。想要截殺他,幾乎沒有可能。”
清河道人思索半晌,搖了搖頭。
說實話,有這么個心狠手辣的大敵潛伏,他也感到壓力巨大。能除掉自然最好。
“原來這樣,那就先讓他多活幾年,等我強大了,親手宰了他!”
“你這孩子是不是對師叔有點失望?”
“師叔你想多了!吳遠山能成為整個修真界排名第五大宗派的掌門,定然有其獨到之處。
不過,留著他也好,給我壓力和動力。借我六年的時間,我一定能滅了他!”
“六年時間,你要六年時間干掉吳遠山?”
沈如歌這話一出,清河道人差點叫出聲。
“低調,師叔,低調!”
沈如歌趕忙喊道。
這可是大街上,而且吳遠山肯定沒走遠。
“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讓我看不透了。”
清河道人仔細打量沈如歌一番,搖了搖頭。
“咱們先不說這事,接下來怎么對付這師徒倆?”
“有你這小祖宗在,就別讓我這老人家費神了,你覺得怎么辦好就怎么辦!”
“要不,咱們再戲耍他們一番,氣得他們吐血,再給他們來個玩失蹤?”
既然清河道人沒法截殺吳遠山,那現在還是不直接翻臉的好。
已經出來一天了,這次收獲不少。尤其是那根鳳凰真火羽,招財如此看重,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你說怎么整就怎么整,我都聽你的!”
清河道人對沈如歌自是聽計從。
“沈如歌兩人不見了,離開青云鎮了?”
一直悄悄跟著沈如歌的吳雪梅和吳遠山,突然發現沒了他們的蹤影,吳雪梅急忙問道。
“看來我有點小瞧那個老者了,只怕他不是金丹,而是元嬰!”
吳遠山說道。
“那人居然是元嬰?”
“沒錯,能帶著那個小賤人如此悄無聲息地離開青云鎮,肯定是元嬰境界!”
“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咱們不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氣息,用追蹤術找到他們就是!”
“可是,爹,那人是元嬰,你有把握將其擊殺嗎?”
“你也太小看你爹了,你爹我可是清原宗的掌門!
別說一個普通元嬰境界,就算是元嬰大圓滿,甚至半步化神,也不是你爹我的對手!”
“爹原來這么厲害,擁有化神的戰力。”
“先不說這個,咱們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讓我施展這神秘追蹤術!”
吳遠山帶著吳雪梅,迅速離開青云鎮,找了個隱蔽之處,盤腿坐下,從頭上拽下一根頭發,口中念念有詞,“八方無極,天地玄黃,以我之血,萬里追蹤,給我現!”
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噴出,正噴在那根頭發上。
轉眼間,就見那根帶著鮮血的頭發豎在空中,不停顫抖,很快頭發和鮮血開始燃燒起來。
“雪兒,抓住我的手!”
吳遠山一聲大喝。
只見他和吳雪梅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