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所有人目光再次聚焦到牛長老身上,滿臉譏諷。
這清原宗的牛大長老怎么就這么不長記性,居然又要和沈如歌賭上一局?
迄今為止,沈如歌何曾輸過?
就在眾人詫異間,又一個袋子從高空拋落到擂臺之上。
“牛長老,大氣,佩服,佩服!”
沈如歌瞬間兩眼放光,邁著小短腿,飛速沖向那個袋子,嘩啦啦地將里面的靈石倒了出來。
果不其然,里面盡是光彩奪目的極品靈石。
沈如歌又咧著小嘴激動地數了起來。
眾人紛紛搖頭,這小孩。
此刻的牛大眼雖拿出三百塊極品靈石,心里卻滿是疑惑,看向遠處的吳遠山。
這次不是他蠢,而是吳遠山傳音給他,讓他繼續和沈如歌賭下去。
掌門吩咐,他不得不聽。
牛大眼固然滿腹疑惑,搞不清楚狀況。
卻不知此時的吳遠山和吳雪梅父女倆,內心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這個星辰殿究竟有何古怪,莫名其妙出現五個擁有上古神獸血脈的弟子,而這個剛入門的沈如歌,又是如此神奇。
沈如歌一直稱自己可以隨時突破,他們父女二人都想瞧一瞧,這個沈如歌究竟如何隨時突破,有什么秘法。
對于他們而,牛大眼那點面子,根本無足輕重。
至于他們押上的那十五萬極品靈石,對于清原宗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他們想要的,是星辰殿的秘密。
“牛長老,您真要我與她比試,還要賭上三十萬塊下品靈石?”
那個煉氣七層的小弟子詫異地看著牛大眼。
他是煉氣七層。
不論是輸是贏,都不光彩。
贏了固然能贏得三十萬塊下品靈石,可傳出去,必定會被人戳脊梁骨,說他以大欺小。
要是輸了,那就更加丟臉了。
“你看不到你的賭注我都已經扔下去了?”
牛大眼冷冷道。
這弟子曹昌柱并非他的親傳弟子,而是二長老的徒弟。
二長老此次并未前來。
“掌門!”
曹昌柱忍不住看向吳遠山,叫了一聲。
吳遠山對他投來的目光,仿若沒看到。
“小兔崽子,你師父沒來,難道我就管不了你了?”
牛大眼勃然大怒,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隨著這一腳,曹昌柱咣當摔了一個屁股墩,砸在擂臺上,狼狽不堪。
頓時引發了眾人的哄堂大笑。
這一下,曹昌柱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方才,牛大眼讓自己的弟子威風凜凜地通過彩虹橋走上擂臺,輪到他,居然是一腳踹個屁股墩。
“這位師弟,牛長老對你可不怎么待見啊?
想必你不是他的弟子,而且你師父和他關系也不融洽。”
沈如歌趕忙放下手中的極品靈石,跑過去伸手將曹昌柱扶了起來。
“你,你別胡說,我可不是你的師弟,我今年十四歲半,比你大好幾歲!”
曹昌柱的臉色愈發通紅。
“好吧好吧,大家都是十來歲的年紀,既然你喜歡我叫你師兄,那我就叫你師兄!”
沈如歌察覺到了曹昌柱心中的憤懣,笑得愈發燦爛。
她隨口幾句話,無疑在曹昌柱的心里種下了怨恨牛大眼的種子。
此次回去之后,曹昌柱肯定會到他師父面前告牛大眼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