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快給老子滾出來,我有天大的喜事告訴你!”
還沒踏入星辰峰,清河道人就扯著他那破鑼嗓子喊了起來,聲音大得好似能把山峰震塌。
“這老家伙,怎么突然瘋了?”
星辰道人不禁狠狠皺起了眉頭,第一時間沖了出去,向清河道人連連打手勢,滿臉苦笑,那意思您老消停點,給我點面子!
雖說他所在的星辰峰是獨立山頭,可清河道人這嗓門,簡直比銅鑼還響,遠遠地傳了出去。
被別人聽到,他這星辰殿掌門的面子往哪兒擱!
好歹他也是一派之尊。
“臭小子,天大的喜事,天大的喜事,咱們星辰殿要發財啦,要發大財了!”
哪知清河道人根本不理會星辰道人的暗示,依舊扯著嗓子大叫著,興奮得像個孩子,直接朝星辰道人撲過去,狠狠抱住他,還像逗弄嬰兒似的把他拋起來,再接住,拋起來,再接住。
“師叔,求求您,求求您給我點面子,快把我放下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星辰道人無奈地哀求著,一張老臉都皺成了苦瓜。
他此刻已經感覺到,有好幾道神念朝這邊探來,甚至還有他二徒弟、五徒弟、三徒弟的神念。
畢竟他們幾人的山頭離星辰峰較近,這老臉都要丟光了!
“哈哈,行,臭小子,先說正事!”
清河道人見星辰道人那可憐巴巴的乞求模樣,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他,拉著他一溜煙鉆進星辰道人的一間密室。
“那是清河師叔,不在外門守著藏書閣,怎么跑到掌門山頭,還喊著發財?”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咱們掌門整天板著張臉,裝得一本正經,現在被清河師叔不停罵臭小子,還像拋小娃娃似的拋起來,這愛面子的家伙,怕是要哭咯!”
清河道人和星辰道人進密室后,遠處幾道人影現了出來,正是附近三座主峰的峰主和一些長老。
他們一個個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大家別光看笑話,清河師叔雖瘋瘋癲癲的,但這么興奮,忘乎所以,肯定有喜事。”
“難道你真希望清河師叔給咱們帶來好運?”
“那也說不定,他不是說發財嘛,說不定真有發財之道呢。”
“咱們星辰殿,真的太窮了!”
眾人你一我一語,議論紛紛,都伸長脖子等著清河道人和星辰道人出來。
哪知道等了一兩個時辰,還不見人影。
眾人正想著要不要離開,三位峰主卻突然發現,他們的玉簡閃爍起來,接著一個聲音在他們腦海響起:“各峰峰主,以最快速度來我星辰殿!”
這聲音正是掌門星辰道人的。
“真有大事?”
“清河師叔不是胡鬧?”
三位峰主還和眾長老大為驚訝,接著以最快速度朝星辰峰踏劍飛去。
他們沖向星辰峰時,遠處也有幾道身影腳踩飛劍,破空而至,正是其他幾位峰主。
整個星辰殿分為九峰,掌門所在是主峰,之下還有八座山峰。
每座山峰都有一位峰主和幾位長老。
每位峰主和長老都會收弟子,這些弟子就是內門弟子。
“清河師叔難道不是隨口胡說,真有發財之道?”
躲在星辰峰遠處的幾位長老,看著各位峰主沖向星辰殿,十分詫異。
“咱們星辰殿,難道發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各峰的內門弟子也紛紛議論起來,整個星辰殿都跟炸了鍋似的。
“二師兄、三師兄,原來你們都在大師兄這里,你們看到沒,咱們清河師叔祖竟然把咱們師父舉高高,還說發財啦!”
可以說整個內門,不管是峰主、長老還是弟子們都被驚動了。主峰的四位弟子自然也不例外。
蕭秋水風風火火跑了幾個山頭,在蕭長空的山頭見到另外兩位師兄。
他話音未落,葉星河就哈哈大笑起來,就連陸浩然和蕭長空,也都不禁露出笑容。
“我們自然看到了,所以才來大師兄這。”
陸浩然笑著點頭道。
“三師兄,清河師叔為什么這么高興?”
蕭秋水眨巴著眼睛問道。
“還用說,肯定和咱們小師妹有關。你又不是不知道,清河師叔現在最喜歡小師妹了,每次帶著小師妹,都讓小師妹騎在他頭上。”
葉星河接口道,口氣中帶著驕傲。
“和小師妹有關?”
“肯定有關!”
“難道咱們小師妹又有什么驚人之舉?”
“小師妹如神仙般,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咱們怎么知道她又有什么驚人之舉,但不管怎么說,這肯定和小師妹有關!”
“要不咱們偷偷去看看小師妹?”
蕭秋水不禁蠢蠢欲動。
“難道你想像你四師兄那樣,被扔進黑風口,到三月大比才能出來?”
陸浩然趕忙阻攔,瞪了蕭秋水一眼。
“可是,我真的好想小師妹,好想時刻把她帶在身邊!”
蕭秋水撓撓頭,一臉的不情愿。
“你這不是廢話嘛,咱們誰不喜歡小師妹,誰不想把小師妹帶在身邊顯擺?天底下上到哪找這么可愛漂亮又聰明的小師妹?”
葉星河白了他一眼道。
兩人不由滔滔不絕起來,把沈如歌夸得那是一個天上沒有地下無的。
“看來你們都和小師妹接觸過,只有我這大師兄,只是遠遠看過,真是慚愧慚愧!”
一直平靜的蕭長空,突然一聲嘆息,臉上滿是遺憾。
“大師兄,要不你偷偷去看一眼小師妹,把小師妹的情況告訴我們?”
蕭秋水立馬看向蕭長空,眼神里滿是期待。
“對,大師兄,要不你偷偷下山走一趟。師父最寵你,懲罰誰也不會懲罰你。”
葉星河也跟著勸說,一臉的壞笑。
“還是算了,反正都是咱們的小師妹,跑不了的。還有二十來天就是三月大比,快得很。”
蕭長空緩緩搖頭,一臉的堅定。
葉星河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蕭秋水則失望極了,一臉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