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玉仁干笑一聲后說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那種場合,在那兒待著膈應。
真要去了那兒,到時候,免不得又是一陣數落,那些老家伙整天不是這不行,就是那不行的,我可受不了。”
納蘭夢月翻了個白眼無奈說道:“你啊~讓我說你點什么好呢?就不能學學人家冥羽嗎?整天這樣花天酒地的,像什么樣。”
納蘭玉仁喝著茶水說道:“那冰塊臉,整天板著個臉,心里想什么,都得克制,有什么好學的?我要是真學他,到時候你那十八刑又要對我用了。
再說,我這樣有什么不好的?逍遙自在,隨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閑暇時間修煉修煉,多自在。”
納蘭夢月苦笑著說道:“你這樣是舒服了,可難道你一輩子都要這樣?一輩子都要被那些長老們數落?一輩子被人看不起?
玉仁,這世間始終都是強者為尊,似你這般手,無縛雞之力,以后如何能獨當一面?
若是出了個什么三長兩短,到時候就悔之晚矣…”
納蘭夢月還沒說完便被納蘭玉仁打斷:“行了,姐,我不想聽這些嘮叨,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你就別為我操心了,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我呀,就好好做我的花花公子,紈绔二代就行了。
有冰塊臉,有姐夫,還有小蠻子,納蘭家的天塌不了。”
納蘭夢月瞪了納蘭玉仁一眼說道:“你就知道靠他們,你能一輩子靠他們嗎?
人這一輩子最后都只能靠自己,別人幫不了你一輩子。
再說,你姐夫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神逆也只會跟著你姐夫,冥羽畢竟不是咱們這一脈的。
玉仁你要知道,萬事都只能靠自己,靠別人始終不如靠自己。”
納蘭玉仁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姐,都是一家人,干嘛分得那么清呢?
再說我也沒靠他們,我自己這樣不就過得挺好的嗎?誰還敢對我動手動腳不成?
嘿嘿~我聽說咱們那人家附近的城城內,又新開了一家花樓,聽說里面的妞兒。
是個頂個的俊兒,美酒更是沁人心脾,美食十里傳香,令人流連忘返。
嘖嘖~過幾天我得去嘗嘗味道,到底有沒有說的那么神?若是沒有那么神,我拆了那家花樓!”
納蘭夢月扯著納蘭玉仁的耳朵說道:“這說正事呢,剛正經一會兒,皮又癢了?
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你還有理了?看看你這個模樣,再看看你這虧空的身體。
再這樣下去,我都怕你哪天會死在,不知道哪個,花樓姑娘的肚子上!”
納蘭玉仁急忙求饒道:“嘶~疼疼疼…姐,輕點疼啊…快松手,耳朵要沒了!”
納蘭夢月聽到納蘭玉仁的求饒聲后,這才沒好氣的松開了手說道:“回去之后好好修煉,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
別人的保護,終究比不上自己自立自強,手中握有力量才是最正確的事情。
靠別人始終不如靠自己!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完!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家里修煉,要是再敢亂跑,哼哼~我就讓你嘗嘗我新研究出的手段。
我說的話你記住了沒!”
納蘭玉仁急忙點頭說道:“知道了姐,我知道了,我回去之后就努力修煉,保證不亂跑!
哈哈~那個姐,應付了一天累了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
納蘭玉仁說完轉身就跑。
只是剛出院子又折返過來,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件禮盒笑著說道:“嘿嘿~姐,雖然我沒去參加小侄子的滿月宴。
但我早就給小侄子準備好了禮物,我這個小舅還是很稱職的,吶~禮物放在這兒了,好了,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將禮盒放下后,轉身就走,嘴里不停嘀咕著: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能死在花樓姑娘肚子上,聽起來也不錯呀。
納蘭夢月看著漸漸遠去的納蘭玉仁無奈的搖頭說道:“你就不能在心里嘀咕嗎?
非要說出來,想找揍嗎?唉~你什么時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力量才是最能依賴的呢?”
站在院子外的納蘭玉仁背靠墻壁內心五味雜陳:姐,你說的這些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可…家族的那些老家伙們,并不想再看到一位,咱們這一脈的人,總攬家族大權啊。
萬獸殿的那些大人物們,也不想看到,納蘭家族的權力一直集中在一脈啊。
我要是不表現的平凡,紈绔一點,家族恐怕就得內亂了,犧牲我一個,總比犧牲家族中的無辜族人們好。
更何況,他們早就選了冰塊臉,作為下一任族長,我除了這樣又能如何呢?
冰塊臉,你可不要被那些老家伙們,偽善的樣子欺騙了。
呵呵~仔細想想的話,就這樣花天酒,瀟瀟灑灑地的一輩子,也沒什么不好。
內心自嘲了一番后,納蘭玉仁轉身走向了自己的院子內。
納蘭夢月將納蘭玉仁送給小葉修的禮物,放在了小葉修的搖籃旁。
將禮物放好后,起身來到搖籃前,看著熟睡的小葉修,喃喃自語道:小修羅~你說你小舅什么時候才能成才呢?
你父親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
到現在也沒個消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