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仙風道骨的道長左手握住拂塵,用手掐決演算,卻突然遭到反噬,口吐鮮血,面容蒼白虛弱的說道:這千年壽命,折得值了。
大世將臨,眾生浮萍,諸天為棋,萬界為子,萬族爭鋒,尸山血海,人族生機,系于自身,仙路盡頭,一葉遮天!
唉~這道評語中參雜著生靈涂炭吶~人族危機,系于己身,難道是渡過危機,只能靠人族自己嗎?
一葉遮天是什么?竟能夠在仙路盡頭稱霸?
這樣看來,老道也不能坐以待斃了。
說完,仙風道骨的道士手中出現了一顆丹藥,浮現后,蒼白的面容再次充滿了血色。
隨后一揮拂塵消失在了
一時間無數不朽圣地,神朝,家族勢力紛紛的強者沖向了西漠絕地。
隨后無數老怪物破碎虛空,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西漠絕地飛來。
平日難得一見的強者,這會兒紛紛出現在西漠絕地。
因為印象實在太大,難以確定哪里才是源頭,無數強者在這里,到處尋找異象的發源地。
而虛空中,十數位恐怖的強者,在到達西漠絕地后沒有一絲停歇,快速的來到了,潛龍谷外。
隨后紛紛盤坐在各個山頭,吸收著九彩神雨,帶來的無窮妙處。
在十數老怪物盤坐吸收煉化著九彩神雨的好處時。
那位絕世魔頭卻在大肆的屠戮著吸收了九彩神雨的生靈,無論是人族還是飛禽走獸,男女老幼皆屠戮殆盡,所過之處,一片血海。
原本被九彩神雨灌溉充滿生機綠樹成蔭,植被茂盛的地方,瞬間如同地獄一般,生機盡數被吞噬殆盡,成為枯黃一片的絕地。
隨著絕世魔頭的帶頭,無數的魔修開始大肆的屠殺,吸食著血氣精氣,增長修為。
一時間魔修們燒殺搶掠,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整個西漠絕地哀嚎遍野!
在魔修的肆虐下無數人家破人亡。
在魔修的肆虐下無數人家破人亡。
正道修士們則是在一開始就在獵殺魔修,但狡詐的魔修們并不會與他們硬碰,而是在看到他們后直接跑路。
或者在對了幾招后施法逃跑,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同歸于盡。
這讓得正道修士們,疲于應對,除魔始終不見成效。
魔修們奸詐狡猾,殘忍嗜血,就是一群亡命徒,有些魔修的戰斗方式就是直接以傷換傷。
在戰斗過程中只要確定自己逃不了了,根本不惜命,沒有絲毫猶豫,便自曝同歸于盡。
而正道修士們卻不同,大多數都有牽掛,各種欲望,或者直白點說就是怕死。
這里,一不是他們家鄉,二沒有他們親人,三與他們無親無故,根本就不會去拼命保護這些他們眼中的凡人。
雖然其中也不乏敢與魔修拼命的正道修士,但這種存在,只占了整體正道修士的13。
西漠絕地外圍,尸山血海,到處冒著被火焰焚燒的濃煙,所過之處全是平民百姓,飛禽走獸,家畜與魔修,正道修士的尸體。
而那位渾身散發著佛光滿臉慈悲的和尚早已與絕世魔頭在虛空之中纏斗著。
血魔手印!
絕世魔頭雙掌變得猩紅,冒著血光,快速的向著老和尚拍了過去。
無數的紅色掌印,帶著滔天的威勢如同流星般向著老和尚攻擊過去。
老和尚雙手合十,嘴里念叨著結局后瞬間出掌:“南無阿彌陀佛,大慈大悲千葉手!”
無數的金色掌印向著血色掌印撞了過去。
虛空之中傳出了無數的爆炸響聲,恐怖的戰斗余波在虛空之內,傳蕩著。
絕世魔頭憤怒的說道:“忘我!你個老禿驢,老子還沒去找你算賬,你卻跑過來怪老子好事,今天老子要跟你不死不休!”
忘我和尚勸解的說道:“阿彌陀佛,林彥施主,不要再妄造殺孽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與貧僧回,懸塵寺接受普渡,洗涮你這一身的罪孽,終身封印于懸塵寺!
代你,罪孽凈化完畢,還清業障,貧僧便親自放你出來。”
魔頭林彥先是不屑的回了一句后,蠱惑的說道:“忘我老禿驢,一見面你就會這幾句,還有其他的嗎?我都聽膩了。
放下你那顆懸壺濟世的心吧,這世界那么大,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生命,你救得過來嗎?
還不如破戒,由佛入魔與我一同逍遙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殺人殺人,想放火放火,不被任何事物所拘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更不會有人罵你什么假慈悲,假仁義,世人都會懼你,怕你,誰敢亂嚼舌根?”
忘我和尚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僧有多大能力,就盡多大的力。
超出貧僧能力范圍之外的事,貧僧也會竭盡全力的去做到無愧于佛。
無愧于貧僧自己這顆佛心,便已足夠。
至于世人如何評價貧僧,那是世人的事,與貧僧無關!
魔與佛本無不同,即便為魔也會有善良的時候,即便是佛也有生出惡念的時候。
有人天生就適合修佛,有人天生就適合修魔。
佛魔道,不過都是力量的一種罷了,力量不會主動去攻擊任何人,力量不分好壞,分好壞的只是運用力量的這個人!
運用這個力量去做好事,你便是好人,運用這個力量去做壞事,你便是壞人。
就如貧僧,即便現在由佛入魔,貧僧照樣是佛,而林彥施主即便現在棄魔入佛也難改心中惡念!
需被封印,每日詠誦佛經,日行一善,直至還清罪孽,方可得已解脫!”
魔頭林彥聽得心煩不已的說道:“別給我在這逼逼了,到了我們這個層次,道心堅固,說那么多道理,能有什么用?
你要是能將我擊敗,你想怎樣都隨你,任你處置,別在那里動用你的佛音與佛道修為,來給我洗腦。
我現在屁事沒有,倒是被你吵得心煩!接招!”
天魔變嗜血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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