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面不改色的向后挪了一步。
孔儒見此抽了抽嘴后,緩緩起身看向眾多聽到者以及諸子百家眾人道:
“盛情難卻,再推遲那就有些失禮了。”
說完。
就起身來到了廣場中央的主辯座位處。
之后揮動袖袍看向眾人,盡顯大師風范說道:
“諸位,儒家的主張理念,想必前段時間的傳道授法諸位都已知曉。”
“繼續重申似無必要,就請列位就相似處辯博發問,吾來作答方能切中要害。”
聲音落下。
名家學派之主·鄧析傳人·鄧師緩緩從主座上起身,來到了場中的辯論副座上與孔儒并肩而坐。
隨后開口道:
“請問孔夫子,儒家至圣先師孔圣,所說論語與兩百年前流行的掄語作何解?有何不同?”
孔儒微微一愣,這個問題很犀利啊,想到了這笑了笑道:
“論語所向德為善,主以人為本,以德善勸教世人處世之道。”
“掄語,則源于兩百多年前前人的惡趣味胡搞,過分解析。”
“但卻也不失為一個處事之道。”
“對于眾生行走在如今的亂世而,亦有著不小的作用跟幫助。”
“所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以自身德行行于世間,而超然于世,行無敵之道。”
眾多聽眾紛紛大賀道:
“向德為善,教化世人!”
“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彩!彩!彩!”
鄧師見此又問道:
“吾曾聽聞,您在進入龍魂島參加試煉時,已完全掌握儒家之理。”
“曰:可以儒家至理橫行龍魂島。”
“甚至悟出了一些新的東西,更是在出島繼承儒家掌門后,與百家辯論之時悟道。”
“甚至悟出了一些新的東西,更是在出島繼承儒家掌門后,與百家辯論之時悟道。”
“徹底領悟出了掄語的至理。”
“揍得對方不敢再辯,可有此事?”
孔儒挑了挑眉道:“有。”
“入龍魂島時的確悟了一些新東西,出島后不久徹底完善。”
“將論語與掄語完全融合,吾可以心平氣和的跟你講論語,也可以擼起袖子跟你講掄語。”
顯然,孔儒已經被鄧師接連的問話搞得有些不爽了,正在口頭警告對方。
可鄧師對于這些威脅卻充耳不聞繼續道:
“請問孔夫子。”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孔圣先師此用論語跟掄語分別作何解釋?”
孔儒保持大師風范淡淡道:
“論語所,學習到知識,不也很高興嗎?”
“有朋友從遠方而來,不也很快樂嗎?”
“別人不了解我,我并不怨恨惱怒,不也是君子嗎?”
“示與世人正能量,教導眾人寬容,知足常樂,待人以善。”
“掄語所,子說:學到了實戰技法便找真人練習,不開心嗎?”
“有朋友從遠方來切磋,不開心嗎?”
“別人不知道你的能力你不生氣,反而微笑的覺得他“傻逼”,不正是君子的做法嗎?”
“教導眾生實踐出真理,踴躍挑戰強者,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當以互相切磋提升自己為樂,不與他人作比較。”
孔儒在講解了兩個不同的理念后,又在后面加上了自己的注解。
眾多聽眾聽到第一種解釋后,皆不由點了點頭。
但當聽到第二重解釋后卻全部臉黑了起來。
尤其是眾多儒家弟子,那更是氣得發抖。
恨不得撕了提出問題的鄧師。
論語變個味兒,咋那么崇尚武力蠻橫,血腥暴力呢?
這還是儒家名嗎?
鄧師繼續挑出幾個問題問道:
“那么請問。”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兩者又作何解釋?”
孔儒回曰:
“論語所,天天自問自己,做人想著圖謀,是不是不忠,與朋友交往,是不是不相信,會專心習練么?”
“講究以最高的道德標準來要求自己,長思忠,長思信,以誠待事。”
“掄語所,我每天從多方面反省自己,別人求我辦的事我有沒有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與兄弟們相處的時候有沒有說到做到?學習的技法有沒有在實戰中練習?”
“講究誠信,忠義,以誠待人,努力提升自己。”
鄧師:“那么請問。”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何意?”
孔儒曰:“論語所,早上聽到(或明白了)一個道理(或真理),晚上死了也可以。”
“意為追求真理,而奮不顧身。”
“掄語所,早上打聽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意思很簡單,別惹我,否則你跑不了!”
說完解釋后,孔儒見鄧師一臉好奇,還打算繼續問下去的樣子,打斷道:
“好了鄧夫子,回歸正題吧。”
“我們是在爭鳴辯論,不是你問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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