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此案之中的所有大臣也接連向嬴天請罪求饒。
嬴天并未理會這些求饒之人而是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公孫儉。
公孫儉見狀面若死灰的跪地匍匐說道:
“臣知罪,請陛下嚴懲!”
嬴天看著公孫儉平靜淡漠的說道:
“比起他們,你要有骨氣的多。”
“不過朕之前就說過,你們為自己和家族牟利可以。”
“只要不過分,不觸動底線,人之常情朕也不會多說什么。”
“可現在你們不僅觸碰到了底線,還踩在了叛國背主的紅線上,朕怎么饒你們?”
公孫儉面帶苦澀的說道:
“罪臣深知罪孽深重,縱使百死也難辭其咎,陛下如何懲治臣,臣都沒意見。”
“只求陛下放過臣下妻兒老小,他們對此事一無所知,望陛下明鑒。”
嬴天淡淡說道:
“此事朕自有定奪,全部按秦法執行。”
“公孫儉,結黨營私,培植黨羽,妄圖陷害大秦重臣,以替其位,罪該當誅。”
“罰其經受百世神火灼魂,魂飛魄散,永世不入輪回。”
“公孫家族一應官員,全部剔除官籍,十年內不得錄用!”
“凡參與此事的公孫家族子弟及其一應黨羽,皆斬!”
“其所有守護靈傳予幼子。”
“公孫賈作為先輩,不思教誨后輩返陷權謀之中,知法犯法。”
“特此種下懺悔惡果,每日經受十次痛苦,唯有真心懺悔,方可減輕痛苦,百年可消。”
“若公孫家族后人能夠戴罪立功,可減輕一應刑罰。”
之后又看向了杜敬道:
“杜敬犯下叛國賣主之罪,罪不可赦,三族連誅。”
“杜敬犯下叛國賣主之罪,罪不可赦,三族連誅。”
“其需在虛界忍受太陽真火與地獄黃泉侵蝕,時限冥界百年,時限到后魂飛魄散不入輪回,不可贖罪。”
“杜氏家族全族刻上罪字印,一應官員全部剔除官籍,百年不得入仕,編入罪營,上戰場立功可減刑消字。”
“杜摯身為先輩,秦國老臣,卻參與此事之中罪加一等。”
“需嘗盡萬般苦難,每日經受仙火焚燒,時限百年。”
“此事由刑部負責處理。”
說完,又宣布了幾個重臣的罪行和懲罰。
“黑冰臺,攜先斬后奏之權,負責徹查此事,即刻執行!”
身穿玄鳥黑錦服,腰跨黑水玄冰刀,肩披玄武披風的玄煞拱手道:
“喏,屬下遵令!”
“黑冰臺,行動。”
嗖嗖嗖!!!
聲音落下,數萬名身穿玄鳥黑錦服,腰跨黑水玄冰刀,黑鷹捆仙爪,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身影緩緩出現。
迅速將一眾逆臣扣押,封其修為壓往秦國天牢。
不甘心的一些大臣見狀運轉修為便想逃跑。
可剛一行動就被秦國氣運黑龍鎮壓的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
一些實力較弱的則直接被黑冰臺成員就地斬殺,血染章臺宮。
再將所有叛逆官員全部拘拿后,黑冰臺迅速的打理起了大殿內的血跡。
然后在一眾大臣的眼前消失不見。
這柄專門對內的刀,剛一出鞘便飲盡了大秦權臣的血。
其果斷,冰冷,狠辣,血腥,迅捷的一面呈現在了眾大臣眼中。
嬴天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散發出一股威震天下的人皇之氣淡漠道:
“這些亂成賊子的事由黑冰臺來處理,暫時告一段落,現在來商量一下如何應對眼下的亂局。”
“說說你們的看法。”
王策拱手說道:
“吾皇,如今大秦前線有著援軍支持,再加上各大勢力建國在即。”
“按照臣的推測,恐怕不出十日他們便會退兵。”
“按之前的計劃,我們可趁機重創這些勢力派出的精銳,獲取一定的好處。”
嬴天微微頷首道:
“通知白魔他們,擊退敵軍后兵分二路,一路開赴各大友好勢力邊疆,負責隨時支援交好勢力建國。”
“一路潛伏到各大敵對勢力邊疆,聯合友好勢力一起,在其建國之際發起進攻。”
“也讓他們好好嘗嘗這個滋味。”
“韓黎他們的計劃如何了?”
龐鴻拱手回道:
“目前還在忽悠中,讓他們再次互相打起來不難。”
嬴天點了點頭道:
“很好,外面的事搞定了,那就說說內部的事吧。”
“尉繚,司馬錯,公孫衍,尉宰,司馬寒,公孫煜!”
祖孫六人聞上前拱手道:
“末將在!”
“命你六人率一億大秦鐵鷹銳士和十二名副將,即刻出發鎮壓各地叛軍。”
“所有敵首一個不留,至于叛軍…能收降就收降,訓練訓練也能用,大秦現在需要更多的大軍。”
“不能那就都斬了吧。”
六人聞拱手道:
“末將遵令!”
說完,迅速帶領這十二名副將,開始召集留守在大秦疆域各地的大軍。
嬴天則轉頭看向了孔儒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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