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風域長城萬里外。
時間退回半個多月前。
秦皇殿盟軍正與義渠部聯軍互相對峙而立。
兩方在對峙三天后。
冉旭走出陣營開口道:
“翟顏,你個縮頭烏龜還打算避戰多久?”
義渠王·翟顏騎著一匹黑馬緩緩而來笑道:
“呵~你想打是吧?那就別在那兒嚷嚷了,率軍攻過來啊。”
冉旭冷笑一聲說道:
“你以為你在軍營之中搞的那些動作瞞得過羅網細作嗎?”
義渠王·翟顏笑道:“本王也沒想瞞啊~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以選。”
“要么率軍攻過來吃我的陷阱,要么就在這等著,等本王什么時候想打了,再跟你打。”
說完,也不管冉旭作何感想,直接就回到了軍營之中。
義渠王·翟顏回到軍營之中后,其最為信任的謀士察布耶便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吾王,咱們現在這么做,目的實在太過明顯,他們恐怕很快就會猜到我們的計劃啊。”
義渠王·翟顏布下重重禁制后笑道:
“本王知道,也是故意如此做的。”
“不然你以為吾在軍營之中布置那么多陷阱是為了什么?”
“剛才不都說了嗎,他們只有兩條路,要么進攻我們,遭到埋伏損失慘重。”
“要么就跟我們一直耗下去,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計劃成功實施。”
“這是陽謀,他們就算知道又如何?”
察布耶松了一口氣笑道:
“吾王手段果然高明,屬下佩服。”
義渠王·翟顏擺了擺手道:
“好了,廢話少說,下去準備吧。”
“喏,屬下告退。”察布耶拱手緩緩退出了營帳。
義渠王則負手而立,靜靜的看著營帳中的沙盤。
……
乞活軍營帳之中。
回鶻王看著安坐于主位之上,不斷查看著各種戰報的冉旭問道:
“冉元帥,翟顏那個家伙這是在使陽謀啊,明顯在憋著什么大招。”
“難道吾等就這樣無動于衷嗎?”
冉旭放下手中的戰報后笑道:
“這點本帥知道,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等待惡靈罷了。”
“不過他們在等待時機,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諸位放寬心,一切都在本帥的掌控之中,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那剛才冉帥……”黨項王問道。
“剛才只是為了避免翟顏懷疑,掩人耳目所用的緩兵之計罷了。”
“放心,若是本帥失,甘愿以命相抵。”
西戎王笑著回道:
“哈哈哈…冉元帥不必如此,吾等也只是有些疑惑罷了。”
“哈哈哈…冉元帥不必如此,吾等也只是有些疑惑罷了。”
“來來來,喝酒喝酒!”
營內的眾多部族首領見狀也紛紛舉杯對飲起來。
冉旭拿起桌上的茶杯笑道:
“各位抱歉,軍中禁酒,這軍令如山,吾作為統帥就更不能明知故犯了。”
“故此以茶代酒,以表歉意。”
說完便將茶杯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眾人聞紛紛寒暄起來。
半個小時后宴會結束。
冉旭也回到了中軍營帳內,并布下了層層禁制。
禁制打開之后,冉旭就使用了傳影玉符。
玉符剛一開啟,一位颯爽英姿中又透著幾分霸氣的女中豪杰就投影而出。
冉旭見狀拱手說道:
“旭,見過郁久閭夫人。”
郁久閭可瞳微微抬手含笑道:
“冉帥不必多禮。”
“你既然主動聯系本宮,看來已經同意了本宮的計劃?”
冉旭起身后開口說道:
“旭可助夫人完成美人計,并在某一處軍陣外圍留下一道口子,讓夫人可以突入軍陣之中去救義渠王。”
“借機重創義渠王,將之斬殺!”
“不過夫人如此做,就不怕留下個毒婦的名聲嗎?”
郁久閭可瞳看著冉旭淡淡一笑說道:
“本宮若是怕的話,就不會主動提出這個計劃了。”
“世人愿意怎么評判,那是他們的事,本宮只在乎秦皇的看法。”
“何況本宮需要這個機會在秦皇殿站穩腳跟,得到秦皇的心,你也需要這次的功勞不是嗎?”
冉旭沉默片刻后道:
“不知夫人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郁久閭可瞳開口說道:
“翟顏是個亂世梟雄,性情多疑,心狠毒辣,未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不過對本宮倒是一片癡心,所以最近這半個月本宮都在嘗試通過書信,聊天與他加深關系。”
“再加上兄長故意阻攔,硬要讓我與秦皇聯姻,心生逆反之心的戲碼。”
“已經成功獲得了他的信任。”
“等到計劃實施的那天,本宮會跟他說從柔然部竊取了對付他的計劃,決定拼死前去救他。”
“徹底獲取他的信任,完成我們的計劃。”
冉旭微微點頭道:
“好,那接下來就麻煩夫人了。”
“希望夫人莫要走錯了路,犯下不該犯的錯,畢竟柔然沒有犯錯的能力。”
冉旭語氣之中帶著警告與威脅之意。
此舉即是在警告郁久閭可瞳不要對義渠王動心,假戲真做。
也是在警告郁久閭可瞳不要算計秦軍。
郁久閭可瞳深深的看了一眼冉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