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儒嘆了一口氣道:
“我知道,可就是有些放心不下啊,畢竟沒有守護靈差距太大了。”
嬴天見狀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清?或許在那些大變之下,他會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機緣。”
“拒靈體質以后可不一定就是壞事啊。”
“好了,李智他們應該還要玩不少的時間,咱們來下盤棋?”
得到嬴天提點后的孔儒也不再多想,點頭一笑說道:
“好啊~”
“我最近的棋藝可是大增了不少,表哥你可要小心了。”
“是嗎?那我可要跟你好好對弈一番啊。”嬴天笑著說道。
話落,兩人就來到了包廂的天臺前。
端坐于棋桌兩旁,一邊欣賞著天臺前方空中舞臺翩翩起舞的美人,一邊談笑風生的下起了圍棋。
舞臺中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婉若游龍,翩若驚鴻,以絕妙舞姿贏得觀眾紛紛拍手叫好的女子,也在這時看到了正在談笑對弈的嬴天兩人。
尤其是在看到嬴天神駿英武,灑脫隨性的模樣后,更是短暫的失了神。
隨后又繼續不動聲色的翩翩起舞。
啪啪啪啪啪!!!
“好看,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十多分鐘后,周圍的觀眾們不由紛紛鼓掌,甚至豪擲重金的希望女子再舞一曲。
一曲舞畢的傾國女子嫣然一笑說道:
“抱歉各位,今天有些乏了。”
說完就緩緩離開了舞臺之中。
孔儒見對方走后,又看了看棋局笑道:
“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吶,可惜啊~只能看一次。”
嬴天手持黑棋落子后笑道:
“是不錯,已經隱隱接近于道了,此女說不定可以舞入道。”
“你又陷入僵局了。”
“想好怎么逃出去了嗎?”
孔儒直白棋落在一個位置后笑道:
“正所謂置之死地而后生,所謂的僵局可不一定就是僵局,要抓住機會,說不定這就是翻盤的機會。”
聲音落下,原本陷入頹勢的白棋,轉瞬之間就迎來了反轉。
反而將黑棋吞掉了不少。
嬴天再次持棋落下后說道:
“大勢已定,想要逆風翻盤可沒那么容易。”
孔儒再落一子說道:
“正因不容易才有趣啊。”
咚咚咚~
就在兩人不斷于棋盤之上交鋒時,包廂外卻傳出了一陣陣敲門聲。
嬴天看著棋局開口道:
“姑娘之前不是說有些乏了嗎,此來有何事?”
聲音落下。
一道空靈的御姐音從門外傳出。
一道空靈的御姐音從門外傳出。
“奴家見兩位公子下棋,似有些單調,所以特地過來為兩位公子撫琴助興。”
“哦?如此那在下便多謝姑娘了,請進。”嬴天淡淡笑道。
吱嘎~
只聽一道開門應響起,一位被用薄紗遮面的女子,抱著古琴緩緩進入了包廂之中。
于包廂的屏風后端坐而下,開始撥動琴弦。
琴音空氣繚繞,仙音彌漫,婉轉流長。
令人仿入群山之巔,攜美御劍同游,共賞天地山川河流,共度紅塵百態。
除此之外還擁有著令人身心舒暢,去除心魔,進入悟道狀態之中的特殊效用。
嬴天重新落下一子后笑道:
“沒想到姑娘除了舞藝絕凡以外,這琴藝也是一絕啊。”
“看樣子都已達至大成,距離入道成就準圣之位也不遠了。”
撫琴女子聞柔聲笑道:
“公子謬贊了,奴家這點微末技藝還差得遠呢。”
嬴天在孔儒落子后,繼續落子道:
“以姑娘如此的實力,能力,氣質和家教涵養,應該不是白玉京能夠培養出來的吧?”
“姑娘是來白玉京游玩的吧?”
撫琴女子笑靨如花說道:
“公子猜錯了,奴家還真就是由白玉京從小培養而出。”
“不過有一點公子倒是說對了,奴家的確是過來游玩的。”
“公子不妨再猜猜奴家的身份?”
嬴天捻棋想了想笑道:
“由白玉京培養而出,又可以隨時罷演,來白玉京游玩,還有一身貴氣……”
“姑娘莫不是這白玉京背后的主人或主人家的小姐?”
撫琴女子一臉驚訝的說道:
“公子好生聰慧,僅憑蛛絲馬跡就能猜到奴家的身份。”
嬴天繼續下棋問道:
“不知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撫琴女子幽怨的說道:
“公子當真是貴人多忘事,前陣子還曾去我家退婚,難道就沒有看過奴家的情報嗎?”
嬴天聞動作一頓尷尬笑道:
“額~這個我倒是沒怎么注意過,畢竟要推脫的聯姻有些多,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姑娘海涵。”
“敢問姑娘芳名?”
撫琴女子輕咬薄唇說道:
“奴家乃是殺神白家分支,白玉京少主,姓白,名霞,字玉京。”
“公子,能跟奴家說說為何退婚嗎?”
“奴家自認并不比那些天之驕女弱。”
嬴天淡淡一笑說道:
“當然可以,因為我不想娶那么多的女人,也不想毀了這些女人的一生,你們應該有自己的人生,不應該毀在聯姻之上。”
“況且嫁給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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