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聞淡笑著說道:
“有,怎會沒有聯系?”
“得不到重用,就代表得不到重視,更無處施展才華。”
“十二歲那年,也就是五年前,背負天才盛名的陳云兵法大成,便準備出仕投效南梁堂,干出一番事業,同時改變陳家現狀。”
“然而整個南梁堂早已被世家門閥,豪強貴族所把控,階級已經固化。”
“他一沒有名師教導,二沒有名士舉薦,自然不會得到重用,再加他天才之名又受妒恨。”
“加入南梁堂后,僅僅被封為了一位掌管三千老弱病殘的千夫長。”
“并且在任命當天,就被立馬派向了一處極為兇險的戰場。”
“不用猜你們也知道,僅帶三千兵馬,還都是老弱病殘,又完全靠自身野蠻成長,沒有任何戰場戰陣經驗,完全就是一個戰場菜鳥小白。”
“哪怕他能力再強,但在沒有任何經驗的情況下,也無處施展,更無法活靈活現的運用。”
“所以剛上戰場,十二歲的他就被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將,虐的體無完膚,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三千老弱葬送于那場戰爭中。”
“甚至他自身也差點被擒,若不是下了一場暴雨,引發了山洪將他沖走,恐怕他已經葬送在那場戰爭之中了。”
“逃得一命之后,不甘心的他想要去給主帥進出策,可他一個小小的千夫長,又被算作了逃兵,哪有資格見統帥?”
“別說統帥了,連大他一級的萬夫長他也沒資格見。”
“沒法獻策,他就另辟蹊徑,將攻敵之法在千夫長之間傳播,希望來軍營鍍金的那些貴族少爺們,能將他的計策獻給統帥。”
“果然這個方法很奏效,他那近乎完美的策略被大軍總帥采納,并很快開始實施了起來。”
“不過還是那句話,沒有經驗再優秀的計策也無用,總軍元帥雖然采取了他的計策,并憑借經驗屏蔽了不少的錯誤之處。”
“可還是由于幾個意外因素,導致他的計策失敗了。”
“計策失敗,使得大軍損失嚴重,事后他被問罪,打入大牢準備問斬。”
“陳家為了救他,花光了兩百多年來積攢的家業,才打通了那些貪官污吏,將他從大牢之中贖了出來。”
“而原本還算得上三四流家族的陳家,也因此徹底落寞,現在只能做些小生意維持生計。”
“捧得越高,摔得就越慘,他自然就被那些嫉妒他的人,和不允許挑戰階級等級的豪門貴族們,給冠上了紙上談兵的廢物的名聲。”
“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天驕,淪為了千夫所指的廢物,直接讓他陷入了無盡的頹廢之中。”
“不過這個頹廢僅僅持續了一個多月,他便走了出來。”
“并且繼續發憤圖強,努力的完善自己。”
“并且這個狀態已經持續了五年了,現在他就差一個明主,一個能一展才華的機會,一個練級刷經驗的機會。”
“所以在下才會說他,一遇風云變化龍。”
陸先生聲音剛落,樓層中便傳出了無數的討論聲。
而那名貴公子眼中則是露出了一股的殺意。
陸先生見狀淡笑不語。
桑稚見狀看向嬴天說道:
“無雙,這位陸先生似乎很推崇那陳云啊?”
“咱們要不要去把他招攬過來?”
嗤~
嬴天聞忍不住笑道:
“哈哈~呆瓜,你不會以為他將陳云的資料調查的這么詳細,又當著普羅大眾的面全部如數道出。”
“是為了幫陳云證名,擺脫廢物之名,得到有識之士的看重吧?”
桑稚聞恍然說道:
“你是說,他對陳云動了殺心,想要捧殺陳云?”
“他們之間應該沒仇啊~他為何要那么做?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嬴天聞笑了笑說道:
“這世間哪有那么多的為什么,他只是單純的喜歡看到天才被扼殺而已~”
“包括他剛才說我和李智他們的事,也同樣有這個目的,捧殺我們的同時,還能讓我們與華翟他們鬧僵。”
“看看你周圍那些包廂的人,已經有很多人對陳云動殺心了。”
桑稚聞眼中帶著一縷殺意皺眉說道:
“這家伙的心眼太黑了,不能留著。”
嬴天聞點頭道:
“嗯,不急~”
桑稚聞笑道: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