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梟聞想了想說道:
“在下想與閣下打上一場。”
“若是閣下能贏在下,那在下便發誓從此效忠于閣下。”
嬴天聞挑眉問道:
“你確定是要跟朕打一架?”
專梟聞搖頭說道:
“從剛才閣下釋放出的氣勢來看,在下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閣下的對手。”
“所以,在下想用另一種方式來一決高下。”
嬴天聞嘴角微翹道:
“哦?你想用什么方式?”
專梟聞抽出魚腸劍看向嬴天道:
“刺殺!”
“不用修為,法術,神通,天賦,只比刺殺一道。”
“只要閣下能在刺殺一道上贏過在下,在下便向天道大道發誓,終身效忠于閣下一人。”
嬴天聞雙眼微瞇道:
“刺殺?用你最擅長的本領來和朕比?”
“看來你是根本不想出山,又不想直接拒絕得罪朕,所以想出了這么一招,想讓朕知難而退?”
專梟聞搖頭說道:
“不,在下沒這個意思。”
“只是在下從小就發過誓,只有比在下強的人,才值得在下追隨。”
嬴天聞笑了笑說道:
“有意思…”
“好,朕跟你比。”
說完轉頭看向聶離三人問道:
“三位,你們有何要求?”
“一會兒要不要一起?”
荊楠聞灑脫的笑道:
“好啊~比一比也不錯。”
“至于要求嘛…一會兒打完之后與我比比酒量如何?”
嬴天聞點頭笑道:
“可以。”
“你輸了如何?朕輸了又如何?”
荊楠摘下腰間酒壺痛飲了一口后笑道:
“簡單,我輸了就臣服,贏了你得給我準備一萬壇美酒。”
嬴天聞笑道:
“好。”
“那你們兩位呢?想要什么,或者說想比什么?”
豫化聞說道:
“下棋,閣下若是能在棋盤上贏了我,我便選擇臣服。”
聶離聞拔出血月雙刀說道:
“我沒什么要求,也不用那么麻煩,勝過我就行。”
嬴天聞點了點頭后看向桑稚說道:
“你和趙德柱去旁邊觀戰。”
男裝桑稚聞點了點頭后說道:
“好,你小心點。”
說完便與趙德柱,趙良棟祖孫以及飛虎將軍李存孝一起退到了一旁。
專梟四人見狀直接閃身化作了一道道黑影,進入了滿是血霧的森林之中。
嬴天見狀也不甘落后,同樣化作了一道黑影隱匿在了森林之中。
嬴天見狀也不甘落后,同樣化作了一道黑影隱匿在了森林之中。
當五人全部隱匿在森林之中后,一股股蕭殺的殺意瞬間籠罩了這座數萬里的森林。
這使得原本充滿了蟲鳴鳥叫之音的森林,變得寂靜無比。
不過很快這股殺意便如同潮汐一般,迅速的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而專梟四人在進入森林隱匿起來后,便開始四處尋找嬴天的痕跡。
只是嬴天的隱匿手段十分高明,四人找了半天也并未發現任何異常。
當然嬴天暫時也沒找到專梟四人的藏身之地。
一場無聲的戰斗就這樣展開了。
然而僅僅過了十秒不到,嬴天便發現了專梟四人的藏身地點。
與此同時,專梟等人也互相發現了各自的藏身地點。
并毫不猶豫的向對方發起了攻擊。
嗡嗡嗡!!!
五把武器在這時陡然出鞘,向著各自的要害刺去。
鏘鏘鏘!!!
五人在相互進攻之時,迅速作出反應,抵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而后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之后不到一秒,五人又再次互相發起了攻擊。
就這樣五人一直在血霧森林之中不停的穿梭著,期間還不停的向著各自發起了進攻。
并且每一次都只會攻擊一次,在攻擊失敗之后便會立即隱匿身形,等待著下一次的進攻機會。
一時間整個血霧森林之中泛起了一陣陣的刀光劍影,和兵器碰撞的嗡鳴聲。
就這樣在交手了十多分鐘之后,適應了地形的嬴天,開始壓著專梟四人打。
專梟四人在各自為戰之下,很快便被嬴天給打的潰不成軍。
有好幾次都差點被嬴天刺到要害,輸掉這場比試。
專梟四人見狀毫不猶豫的沖出了血霧森林,進入了血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