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突然通過元神傳音道:
“別浪費力氣了,沒用的~”
“我腦中除了墨家讓我傳達的話以外,什么都沒有。”
“不管是須彌芥子的三條密碼,制造技術,還是墨家的機密,我全都沒有。”
“這些東西只有商皇同意交易之后,墨家高層才會來商皇殿完成剩下的對接。”
“我不過就是個傳話的小嘍啰罷了,又怎么可能會知道墨家的那些機密呢?”
比承聞瞇眼看向了中年男子說道:
“呵呵~拿個不能用的破玩意兒,什么都不付出,就想離間商皇殿與其余八殿的的關系。”
“無論成功與否,都沒有什么損失,空手套白狼,墨家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子湮聞淡淡的看了一眼無比虛弱的男子說道:
“這些年來各大勢力把你們慣的不輕啊~都敢把商皇殿當猴耍了。”
“忠烈,帶下去搜魂,看看他腦子里還有什么有用的東西沒有。”
“不管他腦子里有沒有貨,搜完魂后,讓他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十八種酷刑給朕全都用一遍。”
“在十八種酷刑用完之前,他不能死~”
惡霸聞恭敬點頭說道:
“是!”
說完,惡霸便不顧中年男子反抗,像是拎小雞一般,提著中年男子就向著大殿外而去。
就在這時與黃飛虎傳人·黃錚共同位列武將之首的聞仲傳人·聞澤恭敬的向子湮行了一禮后開口說道:
“殿主,對他用刑折磨一下可以,但不可傷他性命~”
“他剛才說的沒錯,兩軍交戰不斬來使,若咱們將他斬掉。”
“那么接下來對付墨家時,咱們商皇殿甚至是九皇殿就無法站在大義上了。”
“到時墨家便可借題發揮,給九皇殿潑臟水,來挽回被動的局面。”
“而沒有大義又師出無名的我們,若是再去針對墨家。”
“那么墨家便可利用重利與大義來拉攏別的勢力插手其中。”
“失去了名聲和大義,那么即便最后咱們九皇殿勝了,也只是一個虧得血本無歸的買賣。”
“為了一個小嘍啰犧牲這么多,不值當~”
子湮聞眼露殺機冷笑道:
“呵~這墨家真是好算計啊。”
“為了對付九皇殿,竟然連給朕下了三個計,還是個一箭三雕的連環計,話語之間處處都是計!”
“派一個可有可無的墨者過來故意算計,激怒,麻痹朕。”
“以忽略不計,幾乎毫無損失的小利來離間商皇殿與其余八殿之間的關系。”
“又打著合作的名頭,想讓商皇殿和其余八殿收回追責令,毀壞九皇殿一九鼎的名聲和根基。”
“一旦答應不僅名聲根基盡毀,九皇殿的經濟命脈還會被墨家掌握在手。”
“再用一個小小墨者的死來,毀掉九皇殿對墨家師出有名的追責,扳回墨家的劣勢。”
“這么做,僅僅只需要犧牲一個墨者和一個我們無法動用的小東西就可以實現。”
“成功與否,都不會有太大的損失,甚至還能惡心一下朕。”
“一計不成,再來一計,一計扣著一計,好一個連環計啊~”
說完子湮看向了眉心長有天眼的聞澤問道:
“太淵,墨家竟有此算計,為何不派一個骨頭硬一點的過來,反而派一個軟骨頭?”
“多必錯,他們派個軟骨頭過來,計劃不是更容易失敗嗎?”
聞澤聞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聞澤聞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他們應該是認為,派一個軟骨頭過來的成功率,比派一個硬骨頭來要高的多。”
“這家伙來之前,墨家應該做了不少準備,所以這家伙應該是用來故意針對殿主你的。”
“如果是一個硬骨頭挑釁了殿主,那殿主多半會將對方丟出去折磨或者斬殺,那么他們的計劃就無從說起了。”
“而一個性格傲慢桀驁又怕痛怕死的軟骨頭使者,多半會消除殿主與我們的警惕性和疑心。”
“從而順利的達成他們的目的~”
子湮聞嘴角微翹的說道:
“有意思~專門挑選來針對朕的?”
“看來這段時間,墨家應該查了不少,朕和無雙他們在龍魂島上的資料了。”
“呵~不選性格較為偏惡的夏尊,楊乾,劉樞他們。”
“也不選性格較為偏善的李智,姬冕,朱銳,趙玉他們,偏偏選了朕來下手。”
“墨家這是把朕當成了一個,手段狠辣殘暴的無腦暴君了?”
“也就是說,墨家間接認為朕的智商是九人中最低的?”
聲音落下,子湮身上涌現出了一股極為狂暴的氣息。
緊接著一股殘暴,嗜殺,至邪,極惡的帝王威壓瞬間沖出了玄鳥殿。
隨后這股帶著無窮怒意的威壓,直接將整座按照皇宮規格修建的商皇殿籠罩了起來。
并且在商皇殿上空,凝結成了一道猩紅色的帝王虛影。
帝王虛影才剛凝聚,商皇城內的所有居民,便全都被這股恐怖的帝王威壓鎮得,發自本能的顫抖了起來。
紛紛面露驚恐之色看向了商皇殿。
與此同時,商皇城的一間不起眼的酒樓內,五位身穿黑衣頭戴黑色斗笠的男子,在看到商皇殿上空的那道威壓形成的帝王虛影后。
先是學著周圍的人群一樣,敬畏的看著商皇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