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35左右,毛沐和耳雅以及田助理開車到達了贏經縣援藏干部公寓,田助理將車停好后,大家一起將行李拿了上樓。
本來毛沐準備租一套住房的,但看了幾個地方不是很如意,因此也就算了,他們對這些也不太在意。現在田助理也搬到了這里,因此兩個房間都就住滿了。
而由于昨天晚上太遲,所以大家的衣物都沒有洗,于是田助理準備給耳雅和毛沐洗換下未洗的衣服,毛沐倒是覺得反正付了高工資,她洗就洗吧,耳雅卻感覺自己的內褲這些讓妻子之外的第二個女人來洗,有點不好,于是悄悄給毛沐說了,毛沐則說:“沒事,習慣了就好,我們在云朵縣有保姆,都是她們洗,現在就把田助理當做保姆,要么就再加一點工資,她也不是計較的人。”
耳雅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走過去對田助理說:“田助理,辛苦你了。”
而田助理則笑著說道:“耳哥哥,不要客氣,現在也沒有外人,你就喊我小田就是,我已經早已經把你們當成了親人,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父母已經過世了太多年了。”
耳雅聽了田助理的身世后,說道:“這里就是你的家,你有什么困難就給我們說就是。”
毛沐又去補覺去了,耳雅則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打坐提升武力值和醫術,他現在發現,由于在籃球賽期間,幾乎天天和毛沐至少一次游戲,有時毛沐還要加餐,他感覺自己的實力較出發前再次提升了50%以上。
他于是也進入一種類似休眠狀態,一動不動,田助理知道耳雅不是凡夫俗子,也就沒有去打擾他,自己將大家的內衣內褲洗了之后,再分類分顏色洗其他衣物,由于天氣熱,衣服干得快,他就沒有用洗衣機。
耳雅如果在外人看來,就是一種入定狀態,好像一個活佛。
而現在他的內心
早已經波濤洶涌,早已經進入了九霄云外。
而耳雅現在的內心世界里,各類舞式功法的升級版招式應運而生,吐納功法層出不窮,而一些原來自己一知半解的醫術技巧如復讀機一樣強行進入自己的記憶里,武功招式也是在大腦里自動生成,而力量和視力聽力呈幾何級增長,還有讀心術控心術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
而他的外表,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著改變,不是面貌改變,而是感覺更年輕、更有氣質,更具有對別人的壓迫感,舉手投足之間,就能讓別人被自己的一個眼神而對自己產生一種天然的服從,甚至可以輕易改變別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