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比賽結束,而耳雅個人表現和贏經代表隊的表現,引起了大家的熱議,認為這支隊伍是不是從職業籃球賽球員找來的,那就是作弊了。
于是州委組織部出面,對隊員一一進行身份認定
,耳雅當然不說了,援藏干部,州委組織部清楚得很,其他人員經認定,都是在職體制內職工,年齡符合要求,也沒有人參加過職業籃球隊。
有了組織部的權威說法,哪個不相信呢?
而耳雅已經被白莉莉的心徹底占據了,但她知道這也是不可能的,只有埋在心底。
她于是主動和毛沐套近乎,得知毛沐僅僅只是職業高中畢業,但現在已經在自考,已經完成了一半的考試后,問毛沐是否愿意將來進體制內,而毛沐則說:“我現在個人公司經營不錯
,暫時不考慮,但聽耳雅說,如果他以后能當上正廳級干部,我就不能經商辦企業了,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會把公司轉讓出去,去國企應聘做高管,因為我的長處還是做生意,一定能為國企帶來實惠,但估計耳雅也走不到那一天,也只是說說,請白部長不要笑話,我們都是農村人出身,不去奢望。”
白莉莉被毛沐的真誠打動了,于是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也是領導家屬,知道就行了,我的父親是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如果耳雅有更進一步的打算,讓他直接告訴我,或者你給我說,耳雅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應該能夠走遠。”
毛沐說:“白部長放心,我知道保密,不會給您添麻煩。”
白莉莉說:“我的母親和我一樣,是白族,也是省民革的領導,非黨干部,同時也是省政協副主席,如果你想加入民革,等你自考大專完成了,給我說,我引薦你加入民革。”
毛沐表示感謝,說自己自考大專通過了再做決定。
下午比賽繼續進行,耳雅則和白莉莉坐在一起觀看比賽,其實耳雅是處于一種半修煉狀態,而白莉莉則有意或者無意的往耳雅的身上靠,但也不能太明顯。
而毛沐則帶領啦啦隊在看臺繼續發揮了團隊的領袖風范,獨領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