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們的酒局漸入尾聲,耳雅雖沒太主動敬酒,但架不住領導們輪番轟炸,啤酒下肚足有4瓶,走路都帶點“太空步”。
毛梅和其他女干部也喝了不少,只是酒量比耳雅差了一截,此刻正扶著墻“跳探戈”。
縣檢查組被安排到鎮上的旅館休息,鎮領導們則各回各家。
毛梅搖搖晃晃地拉住耳雅:“兄弟,送我回去唄,再走兩步我就得給大地‘磕頭’了。”
耳雅拍著胸脯:“放心,就算你真的要吃了我,我也得先把你安全送回家。”
說完,他叫了輛人力三輪車,毛梅報了地址,耳雅腦子飛速運轉,生怕記混了哪個巷口。
三輪車停在一間門市前,耳雅扶著毛梅站在門口。
毛梅嘟囔:“鑰匙在包里,幫我拿一下。”耳雅摸索著掏出鑰匙,好不容易打開卷簾門。
“燈開關在右手邊。”毛梅指揮道。
耳雅按亮燈,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到——這哪是門市,明明是“前后通透”的兩層小樓,后面的屋子長至少20米,簡直是“隱藏款豪宅”。
耳雅咽了口唾沫:“梅姐,你老公是不是在樓上?叫他下來扶你,我先回宿舍了。”
毛梅擺了擺手:“他在下縣一個偏遠鄉鎮當人大主席,半個月才回來一次,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你就陪姐姐一晚,不然我醉死在家都沒人知道。”
耳雅心里咯噔一下:“媽呀,這是要‘羊入虎口’啊!”
“家里沒別人了?”耳雅試探著問。
毛梅笑了笑:“有一個兒子13歲,跟著爺爺奶奶在老家讀書,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面。這么大的房子,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待著?”
耳雅撓了撓頭:“這……不太合適吧?”
毛梅湊近他:“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
耳雅糾結道:“這樣對你老公和我未來的老婆都不公平。”
耳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想:我就成了備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