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機會來了!”
陳憐安猛地一指那堆金山,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今日,我將親率三千勇士,直搗黃龍!此去,九死一生!”
“但,富貴,也在此行!”
“凡愿隨我出征者,現在!立刻!賞黃金十兩!”
“戰場之上,立有功勛者,賞黃金百兩!”
“陣前斬將奪旗者,賞黃金千兩!”
“此戰若勝,所有人,官升三級!”
轟!
整個校場,炸了!
數萬士兵,在聽到“賞黃金十兩”時,就已經徹底瘋狂了!
十兩黃金!那是什么概念?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一輩子衣食無憂!
而這,僅僅是加入的門檻!
立功百兩!斬將千兩!官升三級!
這不是畫餅!那十幾箱金燦燦的黃金,就擺在眼前!
“瘋了!瘋了!十兩黃金啊!”
“老子的婆娘和娃有救了!”
“干了!不就是一條爛命嗎?拼了!”
“國師大人!選我!選我!末將愿為先鋒!”
前一刻還寂靜無聲的軍陣,瞬間化作了一片狂熱的海洋!無數士兵漲紅了臉,扯著嗓子嘶吼,拼命地往前擠,生怕這個天大的富貴砸不到自己頭上!
前一刻還寂靜無聲的軍陣,瞬間化作了一片狂熱的海洋!無數士兵漲紅了臉,扯著嗓子嘶吼,拼命地往前擠,生怕這個天大的富貴砸不到自己頭上!
那些被推出來湊數的“老弱病殘”,更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一個個捶胸頓足,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高臺之下,魏國公和趙括等人,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看著下方那一張張因為激動和貪婪而扭曲的臉,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這粗暴直接的金錢攻勢,砸得粉碎!
打仗……還能這么打?
呵,跟老子玩心眼?
陳憐安居高臨下,看著這沸騰的一幕,內心毫無波瀾。
封建主義的優越性就在于此,錢給夠,命都賣給你。比我前世那個只會畫大餅,半夜讓你改需求的領導,強太多了。
他無視了趙括那張鐵青的老臉,對著下方一揮手:“安靜!”
奇跡般的,嘈雜的校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近乎朝圣的狂熱眼神,死死盯著他。
“想拿黃金的,排好隊,一個個來!”
“但是,我陳憐安的兵,不是什么人都要!”
他目光如電,掃過下方一張張渴望的臉。
“油嘴滑舌的,滾!”
“欺軟怕硬的,滾!”
“身上有暗傷舊疾,影響沖殺的,滾!”
“我只要,眼神里有狠勁的年輕人!我只要,能在山林里追著豹子跑的獵戶!我只要,敢把刀子捅進敵人心臟的狼崽子!”
陳憐安親自下場,在那一條條長龍般的隊伍里穿行。
他的眼神毒辣無比,一眼就能看穿一個人的底細。
“你,出列!眼神不錯,像頭餓狼。”
“還有你,手上有老繭,虎口開裂,是使長槍的好手,跟上!”
“那個獵戶,對,就是你,聽說你能三天三夜不睡覺追蹤一頭野豬?很好,我要了!”
一個又一個身手矯健、眼神兇悍的士兵被他挑了出來。他們大多出身貧寒,地位卑微,此刻卻被國師大人親自點名,一個個激動得渾身發抖,挺胸抬頭,仿佛獲得了無上的榮耀!
很快,一支全新的三千人隊伍,重新集結完畢。
他們沒有統一的制式盔甲,武器也五花八門,但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像淬了火的鋼刀,閃爍著對戰爭的渴望和對金錢的貪婪!
那股子沖天的煞氣,竟比之前的數萬大軍還要凌厲!
趙括看著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雜牌軍”,氣得胡子都在抖,他對著魏國公連連搖頭:“烏合之眾!一群被黃金蒙蔽了雙眼的亡命徒!不出三日,必為燕王所敗!荒唐!簡直是拿國運當兒戲!”
陳憐安聽到了他的話,卻只是輕蔑一笑,連反駁的興趣都沒有。
當天深夜,這支新組建的“敢死隊”營地里,沒有戰前動員,沒有豪壯語。
只有大塊的烤肉,和大碗的烈酒。
陳憐安讓人將一箱箱黃金抬了進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十兩一個的金錠,親手發到了每一個士兵的手上!
沉甸甸的黃金握在手里,那冰冷而真實的觸感,比任何話語都更能收買人心!
三千名士兵,捧著金子,吃著熱肉,喝著烈酒,看著那個白衣勝雪的年輕國師,眼神中的狂熱,已經攀升到了!
這一刻,他們不為大夏,不為朝廷。
他們只為眼前這位,給了他們尊嚴、富貴和希望的神!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地獄深淵,只要陳憐安一聲令下,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為他踏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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