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人的腦袋像個皮球一樣向后仰去,狠狠撞在墻壁上,發出一聲悶響,軟軟滑倒,沒了動靜。
轉眼之間,五名頂尖刺客,只剩下最初問話的那個頭領還吊著一口氣。
陳憐安慢步走回到他面前,用靴尖將他翻了個面,讓他仰面朝天。然后,一只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咔……咔嚓……”
本就斷裂的胸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那頭領疼得渾身抽搐,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年輕卻又冷漠到極點的臉,感覺自己像一只被神明踩在腳下的螞蟻,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陳憐安彎下腰,無視對方口鼻中涌出的鮮血,伸手在他懷里摸索起來。
很快,他掏出了一塊冰冷的、刻著一個“魏”字的玄鐵令牌。
喲,還真是魏國公府的客戶卡。收下了。
他將令牌在指尖拋了拋,然后對著腳下那雙寫滿恐懼的眼睛,露出了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塊令牌我收下了。”
那頭領的眼中閃過一絲劫后余生的微光。
陳憐安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卻讓他如墜冰窟。
“下一次,就不是信物了。”
說完,他踩在對方胸膛上的腳猛然發力下壓,同時腳腕一錯!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頭領的脖子被他用一種極其刁鉆且殘忍的方式,直接從內部扭斷!
最后的生機,從那雙圓睜的眼中徹底消散。
發送失敗,消息已撤回。對方已拒收,并被我拉黑了。
陳憐安面無表情地吐了句槽,將那枚“魏”字令牌收進懷里。
他看著滿地狼藉,沒有叫福伯。
這點小事,親力親為,更有儀式感。
他像拖死狗一樣,一手一個抓著刺客的腳踝,將五具尚有余溫的尸體拖出書房,穿過庭院一路朝著國師府的正門走去。
冰冷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五道斷斷續續的血痕。
到了朱漆大門前,他將五具尸體隨手扔在門口的石階上,擺成一排。
然后他從靴子里抽出一柄之前從刺客身上順來的匕首,又從懷里掏出那枚永安侯府的死士令牌——那個刻著鬼臉的信物。
他踩著一具尸體,高高舉起手。
“噗嗤!”
匕首帶著令牌,被他狠狠地釘進了國師府門楣最中央的位置!
入木三分!
月光下那枚猙獰的鬼臉令牌在門楣上微微晃動,下方是五具死狀凄慘的尸體,鮮血順著臺階緩緩流淌,在深夜里散發出甜膩的腥氣。
做完這一切,陳憐安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隨手打死了幾只嗡嗡叫的蒼蠅。
他轉身,慢悠悠地走回府內,回到那間窗戶破了幾個大洞的書房。
他重新坐下,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放了一會兒的茶。
送到嘴邊,呷了一口。
嗯,溫度正好。
夜風從破洞的窗戶吹入,吹動了他的發梢,卻吹不散這滿屋的血腥和殺意。
這一夜,國師府門前尸陳于階,令牌高懸。
天亮之后整個神都,都將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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