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已經下旨發兵,踏平青云山,救回秦女官。”
“不知各位,有何良策?”
魏國公李純一身戎裝,抱拳出列。
他年過五旬,是大乾三朝元老,戰功赫赫。
但他還是第一次打這種仗。
自家手握重權的女官在對方手上,這仗怎么打?投鼠忌器啊!
事實上,秦冷月不僅是太后的心腹,更是太后安插在百官身邊的眼睛,她若出事,對太后勢力的打擊極大。
……
“啟稟太后,燕王狼子野心,以他的秉性,只怕……只怕秦大人已經遭遇不測。”
“末將提議,當立刻發兵,直搗燕王老巢,為秦大人報仇,以正國威!”一名武將站了出來,慷慨陳詞。
“對!”
“沒錯!”
“張將軍所極是,為秦大人報仇!”
眾將紛紛附和。
秦冷月被辱,就等于太后被辱,大乾被辱。
他們這些食君之祿的將領,顏面何存?
“將士們早已群情激奮,誓要與叛賊決一死戰!”
珠簾后的太后沉默了片刻。
她當然清楚,秦冷月此番兇多吉少。
她當然清楚,秦冷月此番兇多吉少。
太后猛地一拍扶手,“眾將聽令!燕王謀逆,罪不容誅!我等世受國恩,當奮勇殺敵!”
“此戰,不僅要救回秦女官,更要讓天下看看,與哀家作對的下場!”
太后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遵太后懿旨!”
……
“報!!”
突然,一道尖銳的通報聲從殿外傳來。
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跪在地上,雙手高舉一份急報,“啟稟太后,東華門守將急報!”
“秦……秦大人,已到城門下,請求進城!”
轟!!
“什么?”
“秦冷月在城門下?”
“怎么回事?”小太監話音一落,在場的所有公侯將相無不是猛地一震,齊齊瞪大了眼睛。
探子親眼所見,秦冷月被燕王先鋒營圍困,插翅難飛。
如今,怎么可能出現在神都城下?
太后也從鳳座上微微前傾,厲聲道,“怎么回事?速速說來!”
小太監道,“回太后,與秦大人一同前來的,還有一名自稱欽天監的陰陽生,名叫陳憐安,此時正在城門外!”
一眾將領面面相覷。
欽天監是皇家機構。
里面的陰陽生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而燕王先鋒營主將黑虎,乃是萬夫不當之勇的猛將。
“此事當真?秦冷月就在城門外?”魏國公一把將小太監提了起來,這可開不得玩笑。
“回國公爺,千真萬確,守將不敢怠慢,特來稟報。”
“我問你,秦大人是何模樣?”珠簾后,太后再次發問。
“身……身穿飛魚服,容顏……絕美,只是,只是衣衫有些凌亂,神情頗為……疲憊!”小太監結結巴巴地回道。
嘶~~!
魏國公倒吸一口涼氣。
這形容,不就是秦冷月嗎?
“太后,我看這恐怕是燕王的奸計!”
“是啊太后,秦大人身陷重圍,絕無可能獨自脫困。”
“太后,萬萬不可上當!”一眾大臣紛紛進。
魏國公也覺得有理。
以燕王的手段,怎么可能放秦冷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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