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獲密信
夜梟在京城的
截獲密信
“這是我從北境帶來的‘寒淵燒’,是用高粱釀的,有六十度。兩位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拓跋弘和阿古達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
宮宴上自帶酒水,是不合規矩的。但蕭宸是藩王,又是東道主之一,他敬酒,不好推辭。
而且,他們也確實喝不慣御酒的綿軟。寒淵燒,光聞味道就知道是烈酒,正對胃口。
“既然王爺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拓跋弘接過酒杯。
阿古達也接了。
兩人一飲而盡,贊道:“好酒!夠勁!”
蕭宸笑了,看向雍王。
雍王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正常。他本來想敬酒,讓拓跋弘和阿古達喝下毒酒,然后嫁禍給蕭宸。沒想到蕭宸半路殺出來,用自己的酒截胡了。
而且,蕭宸的酒,是趙鐵當場倒的,不可能有毒。那毒酒,還在桌上,沒人喝。
計劃,落空了。
但雍王不慌,他還有后手。
宴會繼續,但氣氛變得微妙。雍王一黨的人,開始輪番向蕭宸敬酒,想灌醉他,或者逼他喝下毒酒。
但蕭宸早有準備。每次敬酒,他都假喝,或者讓趙鐵代喝。趙鐵酒量好,來者不拒,喝了一圈,臉都不紅。
宴會進行到一半,意外發生了。
一個宮女端著酒壺,給雍王倒酒時,手一滑,酒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濺了雍王一身。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宮女嚇得跪地磕頭。
雍王臉色鐵青,但當著皇帝和百官的面,不好發作,只能揮手讓她下去。
蕭宸冷眼旁觀,心中冷笑。
這宮女,是夜梟的人。
摔碎的酒壺,是雍王那桌的。里面,是毒酒。
現在毒酒灑了,雍王想下毒,也沒機會了。
宴會繼續,但雍王明顯心神不寧。他頻頻看向李安,李安也臉色發白。
計劃,全亂了。
宴會結束時,蕭宸安然無恙。北燕、草原的使者也安然無恙。
只有雍王,喝了一肚子悶酒,臉色難看。
“王爺,咱們成功了。”回驛館的路上,趙鐵低聲說。
“還沒完。”蕭宸搖頭,“雍王不會罷休。他下毒不成,肯定還有后手。讓夜梟盯緊他,看他接下來要干什么。”
“是。”
當天晚上,夜梟就傳來了新消息。
“王爺,雍王回府后,大發雷霆,把李安罵得狗血淋頭。然后,他派人去城西的‘醉仙樓’,接了一個人進府。”
“什么人?”
“是個道士,叫青云子。據說擅長煉丹,也會用毒。雍王接他進府,恐怕是想用別的法子害您。”
道士?煉丹?用毒?
蕭宸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