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丁興旺
高順要“借道”的消息傳來后,蕭宸做了兩件事。
人丁興旺
一個年輕漢子鼓起勇氣:“王爺,鐵鍬……鐵鍬是公家的。但李四一直用,張三也想用,就搶起來了。”
原來如此。
“李四,張三,你們可知罪?”蕭宸問。
兩人低下頭。
“按《寒淵暫行律令》,打架斗毆,杖二十,扣工分十天。傷人見血,罪加一等,杖四十,扣工分一月。你們傷了七八個人,該杖八十,扣工分三月。但念你們初犯,從輕發落。每人杖四十,扣工分一月。可有異議?”
兩人臉都白了。
杖四十,能要半條命。扣工分一月,等于一個月白干。
“王爺饒命!小人知錯了!”
“王爺,再也不敢了!”
“晚了。”蕭宸揮手,“行刑。”
治安隊上前,把兩人按倒在地,掄起棍子就打。
噼啪之聲,伴隨著慘叫,在空地上回蕩。
圍觀的百姓看得心驚膽戰,沒人敢說話。
四十杖打完,兩人屁股開花,奄奄一息。
“抬下去,治傷。”
蕭宸說,“傷好了,接著干活。工分照扣。”
“是。”
治安隊把兩人抬走了。
蕭宸站起來,看著圍觀的百姓。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在寒淵,有規矩。守規矩,有飯吃,有房住。不守規矩,這就是下場。”
他頓了頓,提高聲音:“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以前犯過事,有人以前是逃兵逃犯。但來了寒淵,過去的事,我不追究。只要你們守規矩,好好干活,就是寒淵的百姓,我蕭宸一視同仁。但要是誰敢鬧事,誰敢作奸犯科——”
他指著地上那攤血跡:“這就是榜樣!”
人群靜悄悄的,連孩子都不敢哭。
“都散了吧,該干什么干什么。”
人群散去,議論紛紛。
“王爺真狠啊,四十杖,差點打死人。”
“狠點好,不狠管不住。以前疤臉劉在的時候,打死人都不管。”
“就是,王爺雖然狠,但講道理。那鐵鍬確實是公家的,他們搶什么搶?”
“以后可不敢鬧事了……”
效果很明顯。
從那天起,新民營的治安好了很多。
打架斗毆的少了,偷奸耍滑的也收斂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王爺是真會打人,真會扣工分。
而工分,是命根子。
有了工分,才能換糧,換布,換一切需要的東西。
沒了工分,就得餓肚子。
沒人想餓肚子。
新民營漸漸走上正軌,寒淵城也漸漸安定。
十一月十五,慕容雪收到了北燕左賢王的回信。
十一月十五,慕容雪收到了北燕左賢王的回信。
信很短,只有一句話:
“可。黑風谷見。”
成了。
蕭宸把信燒了,對趙鐵說:“告訴高順,北燕同意了。三日后,黑風谷,借道。”
“是。”
“再告訴王大山、張猛,按計劃準備。三日后,黑風谷,設伏。”
“是!”
寒淵城,進入了最后的戰備。
城墻又加高了三尺,壕溝又挖深了三尺。
滾木礌石堆成了山,金汁燒了十大鍋。
弓弩手日夜守在城頭,騎兵隨時待命。
所有人都知道,要打大仗了。
但沒人怕,因為寒淵有王爺在。
三日后,清晨。
黑風谷,大霧。
蕭宸站在谷口的高處,看著谷中彌漫的霧氣,像一片白色的海。
“王爺,高順的人來了。”趙鐵低聲說。
谷口,一隊兵馬緩緩進入。
約莫三千人,盔甲鮮明,刀槍雪亮。
打頭的正是高順,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神色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