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說道:“看來這次咱們被圍殺,主謀并非一人。有人覬覦咱們的工藝,想要據為己有;有人則是鐵了心要取咱們的性命。”眾人紛紛點頭,對祁東的分析表示認同,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慨與不甘。
“說是圍捕,實則是要將我們斬盡殺絕!”紅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她微微站起身來,雙手緊握,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看來我們的勢力已然觸及或者妨礙到某些人的利益了。如今,他們與我們已然到了你死我活、勢不兩立的境地。依我看,我們必須得有所行動了。”
“二哥和紅姐分析得極為在理。”第五文淵接過話茬,臉上露出一絲自責的神情,“其實,自從鄭家第一次偷襲,那些人就已經對我們這股勢力動了殺心。原以為他們只是不知我們背后還有一股勢力,單純圖謀我們的產意,現在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他微微低下頭,心中暗自思忖:我雖說活了六十多年,可前世連殺雞之事都未曾做過,如今要面對sharen復仇,這心里的坎兒還真是難邁過去。但此刻,為了兄弟,為了大家,絕不能退縮。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眾人,繼續說道:“這次青衣回來告訴我死了兩個人,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都懵了,整個人都快瘋了,根本不敢再往下想。”第五文淵突然握緊了拳頭,指節在燭火下泛著青白。石洞的陰影里,他的聲音像是從深潭底部浮上來的氣泡:"若不是豹三和豹七的尸體就躺在隔壁石室。。。。。。"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肩頭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枯葉。
"我曾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沾血。"第五文淵盯著掌心交錯的紋路,仿佛那里還殘留著兇弟的體溫,"每次殺雞都要閉眼,看見庖廚刀刃都會反胃。可現在。。。。。。"他猛地抬頭,眼中燃燒的火焰讓在場眾人都微微后仰,"他們用沾滿血腥的手,撕開了我最后的底線!"
珈藍突然發出壓抑的嗚咽,她別過臉去時,發間的銀鈴輕輕搖晃。雪豹營的幸存者們不約而同地按住腰間刀柄,刀刃在石壁上劃出細碎的火星。
"那就讓血債血償!"祁東突然起身,木椅在石地上拖出刺耳的銳響。他扯開衣襟,露出胸前尚未愈合的刀傷:"看看這些傷口,這是豹四用身體替我擋下的致命一擊!"
第五文淵緩緩起身,搖曳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仿佛某種上古兇獸在蘇醒。他的聲音突然哽咽,喉結劇烈滾動:"我要讓那些劊子手,用他們的血來祭奠兄弟們的英靈。"
“嗯!必須直接殺回去!把所有參與此事的人都殺掉,為死去的兄弟報仇!”珈藍緊握著拳頭,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身體也因為激動而輕輕晃動。
“殺回去是必然的,可我們得好好謀劃一下,怎么殺回去。”第五文淵神色凝重地說道,“在二哥和豹一、豹二養傷期間,紅姐、珈藍和豹五仔細探查了附近地區。此地乃是終南山腹地,往南便是漢中。這里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十分適合練兵、養兵。我打算這樣安排:豹一、豹二負責組織人員,在此地妥善安排好部隊駐扎之地。我們在長安周圍的幾支部隊,由二哥和李秀寧帶領。青衣社的成員則負責偵察清楚那幾家的產業分布以及其族人的行蹤。我們的人以最多十人一組,分派好各自的動手對象,出其不意地誅殺其主要族人,毀掉他們的產業,沒收貴重物品。行動完成后,迅速分散出城,撤回此地。在接下來的一年內,逐步清除這幾家在長安的勢力。大家務必注意,若行動過程中遇到不可為的情況,馬上撤出來,等待下次機會,重中之重是保證我們的人一個都不能受傷,sharen只殺罪大惡極者。另外,飛鴿傳令瓦崗寨以雷霆之勢攻取滎陽。對于鄭家,我們要連根拔起。我本來計劃明年攻取滎陽的,現在要提前了。豹五,你即刻前往滎陽。,送一封密信在占領滎陽之后交予徐茂公。”
“豹五到瓦崗就不要回來了,直接集合雪豹營二十人。ansha其他幾家罪大惡極的直系子弟。并將人頭送于其家主。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敢動我們,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來而不往非禮也!”
眾人聽著第五文淵的計劃,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他們的眼神中,既有對復仇的渴望,又有對未來行動的堅定決心,一場復仇之戰,似乎已悄然拉開帷幕……
文淵微微瞇起雙眼,陷入短暫的沉思,片刻后,他神色凝重,緩緩開口道:“不過,這里面還潛藏著一個棘手的問題。待我們實施報復行動之后,那些明面上的產業,究竟該如何妥善處置?珈藍這方面是你的職責,就由你安排了。”
珈藍反應敏捷,如同一道靈動的影子迅速站起身來,有條不紊地回應道:“公子,依我之見,此事倒不必過于擔憂。咱們在明面上布局的產業數量本就有限,其中洛陽的幾家酒樓相對而較為脆弱,容易遭受波及。但好在這幾家酒樓,對外宣稱歸屬李家與高家,并非以我們的名義經營。實際上,真正關乎根基的,是我們的工坊。這些工坊主要集中在瓦崗與九江兩地,只要我們即刻加強這兩處的安保力量,安排精銳人手日夜值守,設置嚴密的防御體系,咱們的產業便不會受到過于嚴重的沖擊。當然,不可否認,報復行動過后,產品銷量或許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另外,運輸途中也可能出現狀況。對此,我認為不妨讓出一部分利潤,與可靠的勢力達成合作,同時指定提貨地點,以此來化解運輸方面的難題。”
文淵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接過珈藍的話頭,說道:“珈藍所極是,思路清晰且周全。與此同時,我們在江南地區也可有所作為了。傳令給朱雀軍,讓他們放開手腳,大膽接管附近那些我們滲透,瓦解,整合過的,民心已有所歸附之郡縣。此外,即刻組建一支特別行動隊,專門針對那些頑固不化阻礙我們推行土地改革的世家大族、豪強地主展開打擊。特別行動隊率先出擊,憑借其靈活與隱秘的特性,出其不意的給予以上人員打擊。朱雀軍迅速跟進,以強大的軍事力量鞏固戰果。之后,政務院與農部及時跟上,負責后續的治理與民生事務,對當地官員集中培訓三個月后,考核合格再重新任命;組織新接管地區在民眾中有影響力的開明人士到九江郡親身體驗。整個過程務必穩扎穩打,切不可急于求成,要確保每一步都走得堅實有力。”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