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淵懷著滿心的關切與焦急,腳步匆匆地來到了那三名受傷者臨時搭建的簡易病床前。只見三位傷者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們的身軀微微顫抖,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所遭受的痛苦。
青衣身姿輕盈地站在一旁,微微側身,輕聲說道:“公子,幸好幾人的性命已然無礙。只是他們身上傷口較多,失血過多,身體極為虛弱,如今急需輸血。所幸血漿在‘末日計劃’的倉庫之中尚有儲備。經過仔細查驗,他們的血型分別是a、b、o型。眼下情況緊急,還需公子搭把手,如此方能盡快為他們縫合傷口,控制傷勢惡化。”
第五文淵聞,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迅速擼起衣袖,神情專注,眼神緊緊盯著青衣手中的醫療器械,遞藥、協助固定傷者肢體,每一個動作都配合得極為默契。石洞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偶爾傳來的傷者微弱的呻吟聲。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
待忙碌完這一切,第五文淵只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雙腿一軟,累得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他順手輕輕拉了一下青衣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說道:“累壞了吧!坐下歇會吧。”
青衣微微側頭,看向第五文淵,臉上浮現出一抹嫣然的笑意,那笑容在這昏暗的石洞中顯得格外動人。她輕聲說道:“公子,只要你的心跳不停,我便永遠不會感到疲憊。”她的聲音輕柔如水,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第五文淵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隨即一手扶額,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說道:“呃,是了,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他稍作停頓,緩了緩神,,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捉來的那人拎過來,咱們好好審訊一番。”
青衣身姿如松般佇立在原地,她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美目,緩緩掃過病床上靜靜躺著的三名傷者,又望向斜靠在椅背、已然疲憊入睡的另外三人。石洞中的氛圍靜謐得有些壓抑,唯有傷者微弱的呼吸聲和沉睡者偶爾發出的夢囈。青衣輕啟朱唇,聲音仿若山間清泉,卻又帶著一絲幽幽的意味,說道:“公子,還是將那被擒之人拎到外面審訊吧。莫要驚擾了他們休息,他們此刻最需要的便是安靜的休息,以恢復元氣。”
第五文淵順著青衣的目光看去,瞧著同伴們或傷或疲的模樣,心中滿是憐惜,旋即輕輕點了點頭,應道:“嗯,還是你想得周全。我實在是累得不想動彈了,青衣,要不連我也一并拎出去吧。”說罷,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些許調侃的淺笑。
青衣聽聞,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扭頭看向第五文淵,眼中閃過一絲俏皮的光亮,而后展顏一笑,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陽,瞬間驅散了石洞中的陰霾。緊接著,她動作輕盈且果斷,直接來了個公主抱,穩穩地將第五文淵抱起。第五文淵只覺身體一輕,下意識地抓緊了青衣的手臂,兩人的身影在昏黃的火把映照下,朝著石洞外走去,留下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在石洞內回蕩。
待來到洞外,陽光灑在身上,帶著絲絲暖意。青衣將第五文淵輕輕放下,隨后便去將那被活捉的胖子——鄭源,帶到了一處空曠之地。
審訊完畢,第五文淵坐在一塊石頭上,手中緊握著那幾張寫滿供詞的紙張,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從供詞中得知,此人名叫鄭源,乃是滎陽鄭氏三房的長子,今年三十六歲。此次他被家族委派,負責圍捕第五文淵一行人,其目的便是獲取茶葉、釀酒、精鹽、煉鋼等關鍵工藝。原來,此前鄭家曾兩次單獨派人圍捕他們,可每次都被第五文淵等人巧妙逃脫,不僅如此,鄭家還多次遭到他們的報復,損失慘重。然而,鄭家怎會輕易甘心,此次竟然聯合了宇文、崔、王、李、柳五家,這些家族在茶葉、釀酒、精鹽、煉鋼等行業都有著緊密的關聯。每家各自派出了十五名高手,組成了一支陣容強大的圍捕隊伍,只為將第五文淵等四人捉拿歸案。之所以讓鄭源帶隊,是因為他曾參與過鄭家的四輪車生意,機緣巧合之下,見過第五文淵等人,對他們的模樣有印象。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要活捉四人,可沒想到在圍捕過程中,第五文淵意外墜入山谷,瞬間失去了蹤跡。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將目標轉向剩余幾人。誰料,這幾人武功高強且英勇無畏,毫無懼色。尤其是在第五文淵失蹤后,他們仿若發了瘋一般,一邊拼盡全力打殺家族高手,一邊四處尋找第五文淵的下落。這般瘋狂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幾家派出的高手,使得他們也下了狠手,動了殺心。
而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此次他們幾人的行程,竟然是鄭家家主一個月之前,在一個國公舉辦的家宴上聽聞的。在那場家宴上,各方權貴云集,推杯換盞之間,不知是誰無意透露了第五文淵等人的行蹤,就此引發了這場蓄謀已久的圍捕危機。第五文淵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自思忖,這背后的水遠比想象中還要深,接下來的路,恐怕更加艱難險阻。。。。。。該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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