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切由你全權負責。除了養豬生意,室韋人還捕獵貂鼠、獐鹿,這些也有很大的商業價值,甚至連他們視作神鳥的海東青,都能納入生意范疇。這些都歸你統籌。你可以帶上契苾摩訶,他見多識廣,能幫上不少忙。”文淵拍了拍阿史那芮的肩膀,然后轉身就走,身后還飄來一句話:“你辦事我放心。”
文淵這一拍,像一道電流劃過,阿史那芮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待文淵轉身離去,她才回過神,下意識沖著文淵漸行漸遠的背影喊道:“我要青衣妹妹陪著我!”
“不行!”文淵頭也不回,斬釘截鐵的回應遠遠飄來,“青衣可不是你的侍女。”
阿史那芮一聽,柳眉倒豎,精致的小蠻靴狠狠跺向地面,嗔怒道:“哼!我也不是任你使喚的侍女!”
哈哈哈哈哈!只傳來一串爽朗的笑聲。
八月的草原,清晨的微風宛如靈動的精靈,帶著絲絲涼意,輕輕拂過大地。文淵與青衣騎著馬,緩轡而行,馬蹄踏在柔軟的草地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二人許久都未曾這般安靜地相處,享受著這份獨屬于彼此的靜謐時光。
文淵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青衣的側臉。晨光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眉眼如畫,美得讓人心動。一股無限的柔情,在文淵心底悄然涌起。他放緩語氣,輕聲說道:“青兒,往后碰上打架的事兒,千萬別再沖在前面了。”說著,他握緊拳頭,手臂微微用力,展示著自己的力量,“我覺得尋常的蟊賊,我都能輕松應對。而且,我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我的功力似乎在日益深厚。”
青衣聞,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她側過頭,溫柔地看著文淵,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如潺潺溪流般悅耳:“我知道了,公子。對了,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這段時間頓頓吃肉,我都吃膩了,騎馬也騎得厭煩了。咱們離隊伍遠些,把四輪馬車取出來。”文淵一邊說著,一邊伸長脖子,大聲喊道,“我要坐馬車,吃饅頭!”
青衣聽了,忍不住笑出聲,身體前俯后仰。她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絲俏皮說道:“你又不怕阿史那芮賴在馬車上不走?”
文淵瞬間做出一副堅毅的表情,眼神堅定地說道:“不怕!要是實在不行,我就把她就地正法了。”他突然意識到不妥,說完,就怔怔地看著青衣。
青衣秀眉微蹙,眼中滿是疑惑,追問道:“就地正法是什么意思?”
文淵發覺自己一時嘴快,暗自懊惱,心里琢磨著會不會惹青衣不高興。面對青衣的疑問,他一時語塞,思索片刻后,故作鎮定地說道:“就是按住她打一頓。嗯,沒錯,就是按住她打一頓。”
“公子,你是不是喜歡她?”青衣冷不丁地拋出這個問題,目光緊緊盯著文淵。
“還行吧。”文淵下意識地回答,頓了頓,又補充道,“她這人不招人厭,還挺討人喜的。”
青衣不再語,利落地翻身下馬,隨后伸手示意文淵也下來。文淵剛一落地,就被青衣輕輕按在草地上。青衣小手微微抬起,輕輕打了他幾下,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說道:“這下,把你就地正法啦!”
“呃!”文淵頓時滿頭黑線,下意識地撓了撓頭。青衣那柔軟溫暖的小手,觸碰在身上,讓他心里泛起一陣別樣的滋味,直呼受不了。
廣袤無垠的草原上,微風裹挾著青草的芬芳,肆意地穿梭其中。文淵與青衣在這片空曠的天地間,盡情地追逐打鬧。清脆的笑聲,驚起了草叢中休憩的鳥兒,它們撲騰著翅膀飛向遠方。過了一會兒,兩人氣喘吁吁,臉頰緋紅,并排坐在柔軟的草地上。
青衣稍稍平復了急促的呼吸,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開口說道:“公子,方才我運轉靈力,細細感知了一番,發現你的先天罡氣雖然雄渾深厚,卻存在不少問題。你似乎對先天罡氣的運行機制,有著嚴重的誤解。先天罡氣的運轉,可不單單局限于任督二脈。人體還有許多至關重要的脈絡,比如十二經脈和奇經八脈,同樣需要罡氣的滋養,方能讓五感六識變得更加敏銳。”
她緩了緩,耐心解釋道:“十二經脈,包含手太陰肺經、手陽明大腸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手少陰心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陽膀胱經、足少陰腎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陽三焦經、足少陽膽經、足厥陰肝經。這些經脈,是經絡系統的核心,承擔著運行氣血的重任,將人體的臟腑、肢體以及五官九竅緊密相連,讓各個組織器官形成一個協調統一的整體。”
“而奇經八脈,除了任督二脈外,還有沖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先天罡氣起初只能在任督二脈自行運轉,其余經脈則需要我們主動去打通,并讓罡氣充盈其中,此后方能實現自主運行。”
說到這兒,青衣站起身,輕盈地轉到文淵身后,雙手穩穩地抵住他的后心。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又飽含關切:“公子,你也太懈怠了。明明知曉罡氣的運行法門,能夠通過調息引導其運轉,卻總是放任自流。照這樣下去,我怎么能放心呢?你既然不想讓我在危險來臨時出手,那就要好好練功,提升自己的實力。現在我助你運行一遍十二經脈和奇經八脈。你要記住運行軌跡。”
一語罷,文淵就覺一股暖流滲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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