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矮身的工夫,手中的弓背借著旋轉的力道,自下而上,劃出一道殘影。
“啪!”
一記狠抽,抽在右邊混混的小腿上。
“啊!”
一聲慘嚎,木棒脫手飛出,那混混抱著小腿跪倒在雪地里,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剩下的四個混混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棍子舉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著地上哀嚎打滾的同伴,再看看那個一臉漠然的男人,寒意從腳底板直往上冒。
這是傻子?
“愣著干什么!上啊!他手里那是弓,近身他就完了!”趙四躲在最后面,喊破了嗓子。
那四個混混一咬牙,仗著人數優勢,再次圍上來。
“找死。”
楊林松嘴里蹦出兩個字。
跨出一大步。
一名混混揮拳打來,楊林松頭一偏,左手扣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拉,右肘頂在對方腋下。
那混混身子一軟,失去了戰斗力。
另一人想從背后偷襲,楊林松反手用弓梢向后一戳,頂在對方心窩。
“嘔!”
那人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吐出了膽汁。
那人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吐出了膽汁。
膝撞、肘擊、擒拿、關節技。
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沒有多余的花哨動作,招招都伴隨著一聲慘叫或骨頭錯位的脆響。
僅僅十秒。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八個打手全躺在雪地里。
楊林松站在這片狼藉中央,連大氣都沒喘上。
他走到狼尸旁,抬起靴子,踩在狼頭上,注視著縮在最后的趙四。
趙四看看楊林松,又看看一地兄弟,雙腿發軟,褲襠里的熱流淌出,冒著騷氣的白霧。
“媽呀……”
趙四怪叫一聲,轉身就要鉆進人堆。
“跑?”
楊林松嘴角上揚,左手持弓,橫在胸前。
右手探向后背的箭囊。
抽箭、搭弦、開弓。
一百二十磅的強弓被拉成滿月。
手指微松。
“崩!”
一道寒光擦著地面飛掠過去。
正在狂奔的趙四只覺右腳腳踝處一涼,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住了他的腳。
趙四一個狗吃屎摔在地上,蹭掉了一層臉皮。
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右腳沒法動彈。
他回頭一看,魂都嚇沒了。
一支鋼制破甲箭穿透了他右腳褲管的下擺,釘入了堅硬的凍土!
箭桿距離他的皮肉,不到半厘米。
“我的腳!我的腳斷了啊!”
趙四沒敢細看,就在地上哭爹喊娘。
村民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這一箭……真是傻子射出來的?
楊林松收起弓,邁開長腿。
他走到趙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流氓頭子。
楊林松隨即彎下腰,單手握住箭桿,輕輕一拔,破甲錐帶著泥土離地。
他把箭頭在趙四的棉襖上擦掉些泥土,順手揪住趙四的衣領,把他半個身子提了起來。
趙四看著近在咫尺的冷臉,還有在他眼前晃悠的箭頭,牙齒打戰。
“別……別動那根箭!我錯了!林松哥,松爺!我的腳……我的腳還在!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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