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松沖出了門。
北風卷著雪沫子,刮在臉上生疼。
他扯了扯帽檐,矮著身子,融進了黑漆漆的林海。
脊背微弓,壓低重心,他大腿肌肉緊繃,每踏出一步,都是腳掌先著地,隨即發力滑行。
落地無聲。
距離黑瞎子嶺,還有三里地。
那一聲槍響后,林子里很安靜,再沒有聽到位置有明顯的拆卸痕跡。
楊林松麻利地卸下他身上的莫辛-納甘,拉開槍栓看了一眼。
子彈是滿的。
762步槍彈,黃澄澄的。
“謝了,老伙計。”
楊林松心里暗贊一聲,這槍是我的了。
他抽出對方的武裝帶,打了個豬蹄扣,將哨兵的手腳反綁。
又把哨兵的圍巾解下,塞進他的嘴里。
接著,他開始搜身。
除了兩個備用彈匣和大前門香煙,楊林松在哨兵貼身的內兜里,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東西用油紙抱著。
剝開一看,是個純銀打火機,有些年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