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蒙沉默了幾秒。
“不錯的酒……謝謝。”說完迪蒙將酒杯狠狠砸向柜臺——杯底接觸臺面的剎那,強化合金制成的柜臺竟如薄冰般蛛網開裂,整塊面板以撞擊點為中心轟然塌陷。吧臺上的酒瓶在氣浪中劇烈搖晃,琥珀色的酒液順著變形的支架汩汩流下,在地面匯成暗金色的溪流,酒保僵在原地。
幾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保安如離弦之箭般從角落沖出,戰術靴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銳響。最前方那人甩出電擊警棍,藍紫色電弧在空氣中噼啪炸開,卻在觸及迪蒙衣角時突然詭異地扭曲——他身后的同伴剛抓住迪蒙肩膀,就感覺手掌陷入一片流動的暗影,納米機械如活物般順著袖口瘋狂攀爬。迪蒙甚至未回頭,反手按住最近一人的面門,指腹接觸皮膚的瞬間,那人瞳孔驟然收縮,整具軀體像被抽走骨架般癱軟下去,制服下滲出的銀色微粒正順著地板縫隙急速回流。
“救,救命啊!”不知道是誰喊的一聲,人群像螞蟻一樣四處逃竄。
嘭!vip通道的門被一腳踢開,飛出去的門上有一個深深的凹痕。
“誰敢在我的酒吧鬧事?”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來,一位從通道中走出的人扯了扯松垮的低領襯衫,露出的鎖骨處爬滿暗褐色疤痕,像燒融的蠟油凝固成扭曲的紋路。左肩一道縱深的舊傷幾乎劃開肩胛骨,戴著一副金色的太陽眼鏡。
這應該就是張震了吧。
迪蒙的戰術靴碾過地面碎裂的金屬渣,每一步都踩得碎屑咯吱作響。他走到離張震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就是你?”張震看著迪蒙,面露不屑。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們這群打扮的神神秘秘的家伙,臉上帶個稀奇古怪的面具,還以為自己是什么世外高人,呵!不過也只是只臭蟲罷……”張震喉結剛滾過半句話,鬢角突然炸起勁風——迪蒙的身影還在三步外,拳風已帶著破空銳響狠狠砸來。他瞳孔驟縮,余光里那只裹著納米鱗甲的拳頭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膨脹,指節間迸出的銀色流束如活物般扭曲。雙臂剛交叉護在面門。
嘭!
張震被強大的沖擊向后平移了一段距離,但看著雙臂上還在散發的熱氣,能看出來他也是個超能者,而且很強。
“嗯……真疼啊。”張震甩了甩發麻的手臂。
“我說,要不你來我手下吧,5萬馬恩一個月,怎么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