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散了煙花的余溫,陸川陪著芙洛拉走到小區樓下。路燈在她發梢鍍上暖黃,分別時她指尖還勾著他衛衣。
“那……我先回去了,拜拜!”芙洛拉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散去。
陸川站在原地,看著芙洛拉跑上樓梯的背影,掌心還留著她指尖的溫度。那點暖意混著夜露的微涼,像枚被攥熱的糖果,在晚風里慢慢化開。
我……一定要保護好她……
陸川結束了一天的狂歡,回到了宿舍,洗完澡直接趴在床上。
玩了一天,感覺身體被掏空了,芙洛拉的體力真好的……
“喲~約會回來了?”秦安看到陸川已經躺在了床上。
“嗯……你們去哪玩了?”陸川看向秦安和陳文。
“去看電影了,最新的那部迫近的風暴挺不錯的。”陳文說道。
“嗯……那下次我也和芙洛拉去看看。”
“喲~現在滿腦子都是芙洛拉芙洛拉了?”
“……”陸川看著右手的手鏈。“她是我女朋友。”
“啊!在一起了?”秦安驚呼道。
“誰先表的白?”陳文也一臉八卦的湊了過來。
陸川看著手鏈發呆。
兩人沒說破的心意像未拆封的糖紙,無需語的默契早已在對視時生根,就像噴泉廣場的月光會悄悄爬上她發箍,而他衛衣拉鏈上的貓爪掛件,不知何時沾了她發間的櫻花香。有些重要不必宣之于口,就像今晚墜落的星屑早已在兩人心底,鋪成了比告白更溫柔的路。
………………
陸川來到小巷,看了一眼手里,嘆了口氣,換上戰術裝甲,走向了鐵狼幫基地。
該辦正事了……
迪蒙來到基地,看著正在鍛煉的眾人,他們的超力五花八門。
迪蒙找到了蝰蛇。
“我們a市的黑幫,有哪些?”
蝰蛇楞了一下。
“有三星幫,鋒牙組,還有黑山幫。”
“他們的實力怎么樣?”
“最強的是黑山幫,他們的老大張啟山聽說實力已經比肩超級五人隊,最弱的就是鋒牙組,但他們的老大山田也是個s級超能者。”
“嗯……我們想要在短時間內強大起來,就需要黑吃黑……”迪蒙看向正在鍛煉的眾人。
“讓他們準備一下,等會就去吞了鋒牙組。”
………………
鐵狼幫的磁懸浮機車隊在巷口急停時,反重力引擎的藍光映得墻面油垢發亮。二十來個戴著能量護腕的壯漢跳下車,震蕩鐵棍在掌心滋滋冒電火花,碳纖維球棒上的戰術燈劃破暮色——面前汽修店的卷簾門銹跡下,正滲出淡紫色的冷卻液,門縫里隱約傳來機械臂調試齒輪的咔嗒聲,像是某種金屬脈搏在跳動。
“老鬼的‘廢鐵堆’還挺會藏。”領頭的刀疤臉扯了扯脖頸的神經鏈接器,義眼掃過墻面突然浮現的量子鎖紋路。有人抬腳猛踹卷簾門,強化合金靴跟撞出的凹痕里。
汽修工放下手中的脈沖扳手,掃過破門而入的人群,沾著冷卻液的機械臂咔嗒轉了半圈,背后工具箱里的納米蜂群突然集體振翅。
一個肩寬背厚的壯漢攥著巨型扳手走來,金屬扳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袖口磨出毛邊的工裝布下,小臂肌肉隨握力暴起青筋,扳手尾端還沾著沒擦凈的齒輪油。
“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