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捏住她的手,打趣的聲音分外性感:“是誰在家里屯了兩箱小黃碟?”
許雯睨著他的眼睛,笑意遍布的眸子里藏著深情,她被盯得渾身發熱,視線慌亂地落在餐盒上,倉促地接過筷子:“吃飯!”
吃了幾口后,周辭放下筷子,看著她小口吃飯的樣子,想起初見她時,他媽剛買了個榴蓮,因為嫌棄味道不好,他捏著鼻子去開了門。
小姑娘像個受驚的小鹿,往后退了步。
進門后,原本最厭惡榴蓮的他生生憋了十分鐘,就為了知道這對父女是來干嘛的。
他其實見過她爸爸,也聽許爸爸提過他有個女兒。
小姑娘吃榴蓮的模樣斯斯文文的,嘴巴小小的。
味道應該不錯吧,她吃完一塊后,媽媽又給她遞了塊,她遲疑了會兒,笑得甜甜地說謝謝阿姨。
兩父女離開后,媽媽直接說不會幫忙。
周辭想讓她轉學過來,就只是想,他還不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在生根發芽。
舅舅在教育局上班,他借著母親的名義,央求著舅舅幫幫忙。
許雯第二次來他家,許父熱絡地讓許雯叫他哥哥。
她乖巧地喊了聲,哥哥。
軟糯的聲音讓他覺得很滿足。
飯間,大人吃完飯,周辭被安排照顧許妹妹。
許雯黯淡無神的眼睛在看到他房間里的架子鼓時,綻放出光芒,連聲音都欣喜起來:“哇,你還有架子鼓!好酷啊。”
周辭聳了聳肩膀:“你要不要試試?”
許雯想到爸爸在外面,又是在別人家里,歡喜的表情慢慢消失,他把鼓槌塞到她手里:“放心吧,這個房間專門做過隔音的,隨便敲。”
周辭見過她狂歡的笑容,燦爛美好。
一眼萬年,可能就是這樣。
殷俊曾說過許雯不過是長得好看,也沒到極品的地步,怎么就能讓他念念不忘。
周辭在大學時曾經嘗試過跟人交往,剛答應別人追求的第叁天,許雯說我爸爸說讓你跟我談戀愛。
周辭思考了一整夜,跟那個還沒牽過手的女孩提出了分手,女孩哭了很久,喝了很多酒給他打電話求著不要分手。
他心很硬,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分手后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拉黑了女孩的所有聯系方式。
殷俊知道這件事后,痛批他是舔狗,渣男。
周辭不以為意地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了一杯白酒,辣的心窩子都疼,第二天回了許雯:“好。”
許雯發覺到身上投射來灼灼目光,摸了摸臉:“你看什么?”
周辭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磁性的嗓音低低的:“對不起。”
許雯抬眼看他,目光狡黠:“對不起什么?”
周辭嚴肅地盯著她看,無奈地嘆了聲氣:“我以前一定很混蛋,你恨我也是應該的。”
“額”
突然這么嚴肅,許雯有點適應不了,好像也沒有那么恨了。
“你還知道啊?你以前——”她試圖緩和這樣尷尬的氣氛。
周辭扣住她的手加重,牢牢地握住,許雯能從他的眼睛里讀出四個字——深情款款。
她奇怪于自己怎么就懂什么叫做深情款款了。
看著她微詫的表情,他莫名情動,側身過去吻住了她,原本交握的手,慢慢十指相扣。
許雯呼吸不過來微微張開了唇,周辭吸吮著她的唇瓣,淺淺地濕吻著。
濕熱的吻來得過份突然,許雯身體輕顫,不由地收緊了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指。
須臾,周辭放開她,幽深的眸子直直地凝著她:“還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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