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欺負我。”許雯呻吟般地說出這幾個字。
周辭巨大的龜頭頂在花心,研磨著,熱吻流連在她的身上。
在她說出這句話時,擺臀摩擦著她的花心:“欺負你?我現在也在欺負你。”
陰道壁收縮的酸爽讓周辭說話的語氣輕緩,曖昧性感。
“嗯好漲難受”許雯揉著他的碎發,輕聲呢喃,像個溫順的小貓,在等待著主人愛撫。
突兀的手機震動聲音在枕邊響起,周辭的位置恰好能看到屏幕露出的一角——秦。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許雯見他不動,偏過頭去看手機,準備按掉手機,他快她一步接通了電話,同時直起身子,托起她的臀,重重地撞了幾下,許雯氣息不穩,叫了聲。
秦淮并未聽出異樣,沉沉道:“還不舒服嗎?”
“嗯。”許雯敷衍地回了聲,想按掛斷,周辭托住他臀瓣的手,快速轉移到她的手腕,壓制住她,不容拒絕。
秦淮聽到些男人的悶哼聲,不大確定周辭是不是在身邊,存了小心思,他真誠道:“抱歉昨天沒把持住,親吻你是因為情難自已。我把u盤給你助理了,方案已經拷貝進去了。你不愿意,我不會強迫你的。”
周辭的唇貼在她的胸口,許雯下意識地去看他,看不到任何深情,乳頭被輕咬,她吃痛地叫了出來。
秦淮猜到了些什么,聲音頓了頓,說:“小雯,對不起。”
周辭在用肉棒磨她,她沒什么心情聽秦淮在說什么,開口的嗓音里混著難消的情欲:“到此為止吧,我還有事。”
說完,掙脫了周辭,掛斷電話,毫不猶豫。
這一動作,在周辭看來更像是在掩飾。
他呼吸越來越重,像是在極力克制些什么。
秦淮那邊,破碎的玻璃杯撞碎在墻上,落在腳邊時剮蹭了他的腳踝,睨著見紅的位置,他掏出手機給人打了電話:“晚上我回去,雅苑等我。”
周辭的動作開始粗野起來,大起大落,床頭被撞得吱呀作響,許雯知道他在生氣,想解釋,他捂住她的嘴巴,用力抽插,根本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他親你了?”他氣消了點,松開她,操弄的力道不減反增,插進花穴的肉棒直逼子宮口,交合處噗滋作響。
許雯被他弄得語不成調:“沒慢點啊太深了你停下停下”
“不停!操死你!快說!為什么親你?!”周辭低吼著,雙手扣住她的腰,粗長的性器在她身體里瘋狂搗弄。
狂野的性愛,一次比一次深的撞擊。
高潮來的比往常更猛烈,許雯抓住枕頭,腹部收緊,拱起身子,叫喊著:“啊不要我受不了了啊啊周辭我會死的“
周辭低頭看她粉嫩的穴泛著血紅,穴口撐開,肉壁被粗長的肉棒帶出,乳白色的淫液順著肉穴往外流,性欲空前高漲。
“說!親你哪里了?嗯?小雯?”他鼻音加重,腰身擺弄極快,一陣狂插猛送后,許雯腦袋里白了一瞬。
她總算明白什么叫做做愛做暈過去是什么感覺了。
眩暈感摻著高潮的快感,好似在瀕死的邊緣徘徊。
許雯小手去拉他的手,他置氣般地不給她握。
許雯揚起身子,摟住他的脖子,親吻他,周辭冷靜了下來,想開口問的話,又沒了勇氣。
許雯收腹,高潮痙攣的肉壁刻意的收縮,周辭險些精關難把,他不想那么輕易放過她。
只有床笫間,他才有主動權。
“他親我的臉了,他說要我離婚。”許雯避開了秦淮強吻她的環節,應該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妻子在外面跟人親嘴吧,她不是不誠實,只是不想讓周辭難過。
她甚至在為自己的體貼感到欣慰。
周辭抓住她的腳踝,抬起她的臀,整個人壓了上去,肉棒插得極深,許雯剛剛高潮過的穴兒敏感極了,她難受地扭了扭身子,周辭扣住她的腰肢,說:“你在撒謊,他親你的嘴了。”
許雯被拆穿謊,有點窘迫,解釋:“我是被強吻的。”
周辭沒從她的語氣里聽出她和秦淮接吻有什么不對的,反倒好像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微糙的掌心大肆揉捏著她粉嫩的臀瓣,重重地頂壓進去,粗魯蠻橫的大龜頭被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吸著,周辭說話的嗓音低低的:“吸那么緊干嘛?想到跟那個狗東西接吻,興奮了?”
許雯皺了皺鼻子,而后笑起來了,稱贊道:“這個外號好。”
周辭腰桿擺弄,拍打著她的臀,抽插的速度加快:“好一個情難自已的吻,怎么親的?“
許雯想起秦淮的吻,莫名地泛著惡心。
而周辭大起大伏地操弄,更讓她有種不愉快的感覺。
她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軟軟道:“不提他了好不好?周辭,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周辭一愣,望著赤裸著躺在身下的女人,她發絲凌亂,白皙的肌膚上是他方才泄欲留下的或深或淺的吻痕,藏著欲望的眼睛帶著懇求,撩人于無形。
他真想把她操死在這床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