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郵寄回來的明信片,即使沒有落款名字,他也知道屬于誰的。
叁年前他出國,她是真的受了情傷,對著自己討厭的人都能笑出來。
周辭那時候就明白一句話,在許雯的世界里,如果不是秦淮,誰都可以。如果是秦淮,誰都不可以。
他一直以為時間是良藥,可以愈合她,他也一直相信自己可以給她想要的。
日積月累的相處,看似平靜的感情,早已千瘡百孔。
他就算是再隱忍,再堅強,也有了想放棄的想法。
他安靜地收好禮盒,禮盒夾層掉落了張照片,17歲的秦淮。
他失落地長吁了口氣,盡量忽略掉心底彌漫著的綿密的刺痛,阿q精神麻痹著神經。
早些年添加過好友的同學發了照片,他才知道這些東西被翻出來的緣由,秦淮回來了。
周辭自嘲一笑,想到了成全兩個字。
離婚這兩個字說出口時,她錯愕的表情里沒有他想象中的笑臉,突然想收回那兩個字。
她隨即冷淡的表情破碎了他的幻想,而后她說要來離婚炮,他恨極了優柔寡斷的自己,也恨極了許雯可以輕松將性和愛分開。
周辭睨著她笑意淡薄的眼睛,他知道,許雯的心從來不再他的身上。
他的心頭泛著酸楚,像是被壓了塊石頭的發悶。
周辭淡淡笑著:“離婚的事情是我提的。”
周母氣惱:“離什么婚?你在外面有人了?”
“沒有。”周辭回答得很堅定。
周母松了口氣,看向許雯:“夫妻之間鬧點小矛盾總是難免的,有什么事情敞開了說,我跟你爸結婚多年,離婚的話說了多少遍,現在不還過得好好的。”
許雯眉心一攏,神色不變道:“我沒問題,主要是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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