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許雯和周辭的名字經常會出現在同一公示欄上。
她是白底黑字,他是紅底黑字。
周辭是別人家的孩子,許雯從來沒打算跟他有任何關系。
她討厭只會學習的呆子,她以前對他只是無感,對他的厭惡要從高中開始講起。
她學人戀愛,剛收到校草情書,手還沒牽上,感情就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她因為“早戀”這事在高一時被當做典型反面案例,當著全校師生的面進行檢討。
校草家是教育局局長的親戚,聽聞許雯不學無術,連夜給校草安排了轉學。
高一,她恨周辭把她的愛情扼殺了。
高二,她恨周辭把她的初吻蹭走了。
高叁,她恨周辭把她的初夜霍霍了。
回憶回歸現實,她推開門,入目是他裹在腰間的浴巾,紋理清晰的腹肌,精壯健碩的胸肌,她咽了口唾沫后才抬頭看他的臉。
他應是剛洗漱過,頭發濕漉漉的,順著發絲滴落在身體上的水珠,因為腹肌,都變得些許性感。
許雯木訥地站在原處,他擦拭著頭發并未覺得有何不妥,自顧自地看著手機,手指快速移動在屏幕上,像是在回人消息。
她忍不住想入非非,幾天沒做了,她確實是想了的。
人在有喜歡的人的時候,會為她守身如玉嗎?
她想驗證下。
如此荒誕的想法在她腦中產生,而又破滅。
手指緩緩送進陰道,她呼吸漸快,細碎的呻吟聲從紅唇中飄出,她很清楚的知道,浴室的隔音或許不是很好。
她整整洗漱了近四十分鐘,才不急不慢地從浴室里出來。
熱氣熏得她白皙的臉蛋紅彤彤的,歪著頭擦拭著頭發,看躺在地上已經入睡的周辭。
“周辭。”
她試探性地喊他的名字。
他眉頭擰了擰,她唇角微勾,掀開被子,躺在床上,沉寂的空間,她內心的空虛感漸重,她翻了個身,又喊了聲周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