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合適?是指做愛嗎?舒服是指我操你的時候你很舒服嗎?這種關系是什么關系?性關系嗎?”
周辭一字一頓,身下在穴口頂著,淺淺地抽送,如同說話的語氣那般,一下一下。
“是周辭我今晚累了你別壓我了,嗯周辭你干嘛呢?”與之前的語氣相比,這次顫抖的聲音多了一絲嬌媚的嗔意。
周辭雙手抓住她的腰,不再逗弄,胯下似裝了馬達,撞擊著花心。
只有聽到她的呻吟,他才能得到滿足,才能感覺到沒那么聲音。
“既然是保持性關系,總不能你一直爽的吧,我還沒爽,許雯,叫給我聽。”
他邊說律動的速度加快,將原本射進去的精液隨著淫水帶了出來,沙發上變得更加濕了。
許雯忍受不住他又快又猛的撞擊,咬著牙嗚嗚地叫著,她越是隱忍,他的撞擊越是猛烈,許雯最終承受不住,大聲地呻吟出聲:“啊不要別這樣太重了周辭我腰要斷了”
周辭低首含住她的唇,嗚咽的呻吟聲讓他覺得自己很變態,偏生這變態,匯聚的快感,好似要將他湮滅在這性愛里。
“翻個身,我從后面干你。”
周辭命令的同時直接將她軟綿綿的身子翻了過去,九淺一深地抽送,放緩了速度,速度不快,后入深入花心,許雯緊閉著眼睛,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套,嘴里求饒的呻吟,舒爽的腳吟,讓周辭有了心軟之意。
周辭的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她已經被摧殘得發紅的乳房,許雯呻吟出聲:“周辭我受不了了你快點吧啊我腰酸的嗯”
酸爽酥麻的快感襲上大腦,想要終止這場戰役,卻又舍不得放棄這快感。
許雯胡亂語起來。
折騰了半宿,許雯精疲力盡地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周辭壓著她的后背,喘著粗氣:“小騷逼滿足沒?”
許雯從沒聽過周辭說這樣的話,盡管偶爾她聽到殷俊和周辭說話時,會說某個女的騷逼之類的話,但周辭最多也都是笑而不語。
許雯舔了舔干澀的唇,嗓音微啞:“你起來。”
周辭不得到想要的回答,誓不罷休似的將她抱著,冷硬的嗓音里暗藏欲念:“沒滿足,繼續。”
周辭也驚訝于自己能夠這么短時間就硬,已經射過兩次,仍舊沒有得到滿足,內心的空缺的口子像是要吞噬掉他的欲望,讓他只想狠狠地壓著她操弄。
許雯癱軟的身體感受到他膨脹起來的欲望,泥濘不堪的小穴微微張著,就好像還在邀請他的進入。
許雯萬萬沒有想到,她可以這么淫蕩。
她握住他掐在腰間的手,聲音軟軟的:“周辭我真的很累了”
周辭抱起她往浴室走,堅硬的肉棒順著穴口頂進去,每走一步,許雯就抱緊他一點,銷魂的感覺繞著他,他啞著的聲音有著刻意的溫柔:“說你滿足了,我就不弄你了,不滿足的話,我會一直這么干你。”
說到干時,他精壯的手臂抬起她的臀瓣,用力往下壓,小穴花心被大龜頭卡進去,酸麻的感覺侵蝕著許雯的理智。
她抱緊他的頭,吻著他的唇,激情蔓延開,兩人纏綿著吻到浴室,周辭把她放在池子上,深眸睨著她:“下面夾得那么緊干嘛,還想要?”
許雯覺得自己已經被操弄得有些虛脫,大腦運轉不過來,思維混亂,她抱緊他以防掉落,小穴因為不斷高潮刺激得痙攣,無意識地收縮夾緊他粗長的性器,她亦是感到舒服的。
“真的好累明天再玩好不好?”
綿軟無力的聲音終是讓周辭心軟起來,他拔出被肉穴浸泡的肉棒,上面分泌著粘稠的液體,光亮濕潤,色情極了。
許雯低眼看了眼,真粗,真長,怪不得剛才那么舒服。
她不自覺咽口水的動作被周辭看在眼底,他輕笑著:“記住你說的,明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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