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承受著周辭的身體重力,在到衛生間門口時,她如釋重負道:“到了。”
周辭卻沒有要松開她的打算,強勢地握住她的肩頭,走進了狹小的衛生間。
許雯:“”
她別開眼,環視著衛生間的設施,她沒什么興趣,更沒有癖好看男人撒尿。
“幫我脫褲子。”周辭命令的語氣帶著調侃。
許雯扭頭看他,他眼底的戲謔更濃:“腹部縫針了,彎腰疼。”
“之前你怎么上廁所的?”許雯不由地問。
“脫了褲子上。”周辭回答的很認真。
許雯只想快速離開這里,沒有跟他多廢話。
她緩緩彎身脫他的病服,一柱擎天的肉棒彈跳著碰到她的鼻尖,她渾身滾燙,臉頰微紅。
周辭一本正經地解釋:“尿憋久了,硬了。”
他不解釋,她還沒覺得有多尷尬,他一開口,她渾身燥熱難耐。
淅淅瀝瀝的水聲穿透耳膜,她忍不住瞥了眼,周辭將她的小動作凈收眼底,嘴角勾笑:“放心,就是它想使壞,我也沒這個能力。”
許雯沒好氣道:“好了沒?尿不盡啊你。”
周辭心情不錯道:“等下給我擦擦身體再走,出汗了難受。”
“護工呢?我給你請護工。”許雯對服侍病人沒什么經驗,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盡量的不要為難自己,是她為人的宗旨。
她剛來,就指使她做事情,是不是不太禮貌。
“媽給我打電話說你請了一個星期假來照顧我。”他用的是陳述句語氣。
許雯沒明白這和請護工有什么關聯,周辭示意她給自己提褲子,許雯聞到濃濃的尿騷味,反感地擰眉。
“嫌棄它了?”周辭望著她,“上次你舔它的時候可是說它跟棒棒糖一樣好吃。”
許雯臉色緋紅,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床笫之歡,他說得面不改色,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表里不一的人。
許雯邊開門邊說:“你舔我的時候不也覺得比蜂蜜好吃嗎?”
劉雅麗直直地盯著從衛生間出來的兩人,許雯略微尷尬地掃了眼她,周辭瞥了眼許雯微微泛紅的臉,噙著笑:“不害臊。”
兩人的低語在外人看來更像是打情罵俏,許雯把他扶到床上,劉雅麗問周辭:“隊長,要我給你找護工擦身體嗎?”
周辭搖搖頭,看向許雯。
許雯抿抿嘴:“我等下有個線上會議要聽。”
“不用了,你回隊里吧,這幾天謝謝你忙前忙后了。”他回答的是劉雅麗。
許雯看著劉雅麗受傷的神情,覺得自己先前是誤會周辭了吧。
劉雅麗離開病房后,許雯忍不住問:“你要跟我離婚不是因為她嗎?”
“誰?”聽到離婚字眼,周辭的好心情瞬間消失,語氣也變得冷了,“我和你離婚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本身的婚姻存在問題嗎?”
周辭的話,她啞口無,沒有感情,只有性愛的婚姻,在她看來堪稱完美。
她不會因為他在外面養了小叁而難過,也不會因為他過節沒買禮物而難過。
這種狀態漸漸達到了她的預期,他卻提出了離婚,她不知道對于她這個妻子,他有什么不滿的。
逢年過節,必定會回去拜訪公公婆婆;也從來不會因為他不回家而爭吵,更不會因為他跟朋友聚會喝酒到深夜而生氣
總之,他是自由的,她也是自由的。
“要怎么擦身體?”許雯不想在離婚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如若周辭真的下了決心,她沒必要更沒有立場去挽留。
這場婚姻本身從開始就是約定好的,誰都有權利結束。
周辭平躺在床上:“溫熱水,給我擦擦。”
許雯不算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但也不曾做過照顧人的事情,唯一一次照顧人還是在大叁那年,周辭高燒不退,燒得胡亂語,她整夜都陪在他身邊,不間斷地更換冰袋,以此物理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