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婚紗照那幾天,許雯累得頭昏腦漲,期間還吐了一次。
攝影師悄悄問助理女的是不是懷孕了,助理搖頭說付尾款時已經跟客戶確認過了。
如果懷孕的客戶,會適當考慮孕期反應,減少些高難度拍攝,還有些服裝的選擇。
化妝師打趣了句:“該不會是有了吧?”
許雯和周辭面面相覷,應該不會。
自從和好后,周辭以避孕套已過期,或者是不好用為理由,盡數扔到了垃圾桶。
前不久許雯和林麗見面,吃個飯的功夫林麗小臉擰巴著要吐,許雯回家面對周辭的求歡,整個人都不自在了。
周辭炙熱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她推攘著說戴套,如此了幾次后,周辭興趣全無,翻身過去,關掉了燈。
許雯摟著他,親了親他的臉頰:“親愛的,別生氣嘛?戴個套一樣的。”
周辭閉上眼睛假寐,許雯打開床頭燈,從床頭柜里拿出避孕套,手緩緩朝著他兩腿間挪動,曖昧地舔著他的耳垂,輕聲道:“我還做好懷孕的準備,再給我點時間吧。”
周辭睜眼,目光深邃:“那就不做了。”
許雯小手摸到他微軟的肉棒,上下擼弄,動作輕柔,嗓音里透著幾分的無奈:“不要生氣嘛?孩子會影響我們生活的質量的,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很好嗎?我們再享受幾年二人世界。”
周辭按住她的手,壁燈亮著,暖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看似溫暖,周辭卻感覺十分冷。
“我沒有生氣。”
說著,作勢要去關燈。
許雯搓弄的力道加重,沒有滋潤的肉棒干澀難受,周辭悶哼了聲,對上她報復的眸子,聲音冷淡:“生孩子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你不愿意,我也強迫不了你。”
許雯咻的掀開被子,兩具光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整個人壓在他的上方,撐在他兩邊的蔥白玉手,緩緩摩挲著他的鬢角,彎下頭,誘人紅唇落在他的脖頸上,臀瓣下的肉棒漸漸復蘇,頂在她雙腿間。
“林麗懷孕后孕反特別嚴重,我害怕我也會那樣,而且懷孕還會身材走樣。我馬上就能升職了,如果這時候懷孕了——”
強烈的感官觸感被她這段話弄得興趣盡無,消散的情欲摻雜著冷清的語調,周辭說:“我知道。”
許雯捧住他的臉,垂下的長發,撲面而至一股發香,周辭還想說什么,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許雯溫柔地吻上了他的唇:“你很想要孩子嗎?”
周辭伸手撫摸她的長發,猛然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掰開她的手指,將她手中緊緊攥住的避孕套打開包裝,慢條斯理地套在了腫脹的肉棒上。
“周辭?”許雯輕喚了聲他的名字,環住了他的脖頸。
周辭沒吱聲,奮力地撞進她溫暖緊致的甬道里,飽脹的充實感讓許雯仰著脖子呻吟了聲。
他們鮮少會有這樣直接的做,多半會有些前戲,周辭發瘋似地將她貫穿,力道或輕或重,在她舒緩時,忽的研磨,在她難耐時,忽的用力。
他好似在懲罰,懲罰她的反復無常。
許雯的理智淹沒在“凌虐”的歡愛中,結束時她大汗淋漓,胸脯淺淺起伏,躺在周辭的胸口,聽著他剛勁有力的心跳聲。
“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許雯開口的聲音里還帶著激情后的喘息。
“想。”周辭誠然。
他想要個和許雯的孩子,如果他愛她,就想擁有個愛情的結晶,如果她不愿意,他只有一個選擇,尊重她。
他氣的從來不是她不給自己生孩子,他氣的只是她總是給他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許雯柔軟的小手穿過他的小腹部,抵達他兩腿間沉甸甸的肉棒上,呼吸凌亂起來:“我給你口硬,再做一次好不好?”
周辭低眸對上她水汽氤氳的美眸,確認她不是玩笑后,他嗓音喑啞道:“射過了,我去洗洗。”
許雯按住他欲起身的動作,鉆進被子中,含住他滾燙的肉棒,貝齒輕輕刮弄著龜頭,溫熱的小舌繞弄在粗長的性器上,綿軟的肉棒瞬間生氣勃勃,滾燙炙熱。
周辭昂著頭,閉上眼睛,按住她的頭,來回操著她的嘴。
許雯感受到他的動作,挪了個舒服的動作,掀開被子,俏皮道:“還能射嗎?”
周辭緊緊地扣住她的手,眸子因情欲而泛紅,嗓音更有著難掩的情欲:“怎么那么騷?”
許雯再次含住那根粗長的性器,口水沾濕肉棒,她上下擼弄的速度加快,周辭熱燙的手覆在她的后腦勺,抬臀,肉棒往她喉嚨中頂送了幾下。
許雯被嗆得眼淚直流,抬眼嗔怪他,他惡趣道:“技術越來越好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許雯舔著粗長的性器,含咬了幾下后,起身掰開花穴,準備坐上去。
周辭扣住她的腰:“戴套,我射過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射過,性器上會沾上精液,無套不射也會懷孕。
許雯小手回扣住他的手,壓過頭頂,穴心往龜頭上蹭,她低笑道:“有了就要吧,如果你想要的話。”
狹小緊致的甬道,即便已經做過一次,依舊緊致如初。
周辭悶哼出聲,抿著唇:“別后悔。”
許雯趴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亂的心跳,跟著呼吸凌亂起來,身體變得燥熱起來。
她扭動臀部,抬臀,水光浮動的眸子里欲念漸增:“瞧你剛才委屈的樣子,你說你這個人,想要就跟我說,或者是求求我,我難道不會心軟可憐你,然后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