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雙腿環住他的腰肢,手指嵌入他的后背,輕輕刮撓:“夾死你看你還跟我鬧脾氣嗎?”
她說話時柔軟,帶著少女的嬌憨,周辭在她身上原本就自制力極差,此刻,他略帶著些懲罰意味的撞擊,好似要將她撞散一般,猩紅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生怕錯過她臉上為自己而綻放的妖嬈。
“鬧脾氣的是誰?”周辭說著抱起她,兇狠地頂弄,撞在最敏感的地方,仍舊覺得無法滿足。
他將她的雙腿壓在胸前,雙手捏住她的臀瓣,嗓音飽含情欲的喑啞:“密碼改好了嗎?”
他瞥了眼她放在床頭的手機,壓住她的雙腿,一記兇猛地撞擊,腰身擺弄得快速,重重頂進去時,許雯似痛苦又似歡愉地呻吟出聲:“改了嗯太深了撞得好難受慢點慢點嗯”
她散亂在床上的亞麻色長發,被汗水黏連在唇角,周辭停了下來,溫柔地撥開她唇角的發絲,吻了上去,身下研磨著,輕肏著。
結束時,許雯張著小嘴呼吸,鼻息間濃烈的屬于周辭的氣息,她難以自持地收腹吸住還在使壞的肉棒。
周辭被她猛地收縮夾緊,皺了皺眉:“真要把老公夾死啊?”
許雯能感受到周辭此刻的心情不錯,他說出老公兩個字時,她周身電流穿過,酥麻的感覺綿延到腳趾,連帶淫穴也在收緊。
“叫老公!不叫就不做了。”周辭身下肉棒猛地刺撞擊在柔嫩的花穴里,感受著陰道壁的壓迫感,他舒服地瞇了瞇眼睛,存了心地折騰她,克制住欲望,他拔出一截,只剩龜頭卡在穴口。
許雯沒料到周辭還有這樣的惡趣味,能感受到他的占有欲,她心底涌出暖流,但也有些悲傷,好像只有在床上周辭才會這樣的霸道,能讓她清楚感受到被喜歡。
龜頭卡在穴口,許雯難受地往前送著蜜穴,周辭捏住她的腰,眸子猩紅,充斥著欲念:“勾引我那么久,這會兒害羞了?”
許雯努了努嘴,手指攀上他的胸肌,戳了戳他,嗓音里有著勢在必得的篤定:“你確定是我勾引你?明明是你想跟我上床。”
周辭最受不了她那雙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恨不得立刻把她翻來覆去地搞,但他要有氣節,就是要讓她服軟。
他拔出卡在她穴口的最后一截肉棒,手指摩挲著她的穴口,水汁漫出,沾濕了床單,真是嘴硬。
周辭兩指捏弄著陰蒂,玩弄著陰蒂的同時,手指插進陰道,手指進出的快感根本比不上又粗又長的肉棒,陰道收縮得厲害,她咬了咬唇,低吟出聲:“老公老公大雞巴老公啊用雞巴插啊好難受手指頭沒有感情嗚嗚我想要你老公”
天知道她的聲音能柔軟到這種程度,嬌媚得讓他險些繳械投降。
周辭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手指模擬著肉棒快而猛地抽送,許雯被玩弄得弓起身子,陰道收縮著夾緊他的手指,不讓他動。
周辭輕笑:“放松,等下給你,小色女。”
許雯從來不知道周辭在床上可以這么溫柔,放蕩而又矜持的矛盾感,還有些痞痞的少年感。
她抓住他的手背哀求:“老公求求你了不要再玩了嗯癢癢的”
周辭睨著她飄著紅霞的臉,欲望在眼底膨脹,誘哄道:“再叫老公想聽你叫叫了就喂你”
許雯被來回研磨在穴口的肉棒弄得渾身酸癢,聽話地喊著他老公。
周辭有種變態的快感,看她渴望自己,在自己身下發騷發浪,相較于操弄時被吸緊的快感,心上的歡愉來得更猛烈。
他頂弄著她的穴口,蜜汁淋在他的龜頭上,捏了把她的臀,輕柔道:“都濕成這樣了,把老婆餓成這樣,是老公的錯。”
老婆,他喊她老婆。
許雯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歡愉的快感迸發出來,她起身用盡力氣,將花穴抵過去,在穴口徘徊的肉棒重重地送了進去,周辭眉宇間的折痕,緩緩消失,兩手扶住她的細腰,瘋狂地抽送起來。
“水真多,你是水做的嗎?遲早有天要被你榨干。”他一記奮力頂送,床頭都被撞得晃動了下。
手也并未閑住,起先只是揉捏著乳房,后來兩指輕輕夾住粉嫩的乳頭,乳頭被刺激地堅挺起來,柔軟的乳房挺拔,周辭低首含住粉嫩,含糊不清:“喜歡嗎?喜歡我操你嗎?今天晚上,看看我們誰把誰爽死?”
論惡趣味,許雯遠遠是比不上周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