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許雯輕輕喊了他一句,人走過去伸手從身后抱住他,貪戀地汲取著屬于他身上的溫暖。
酒喝得多了是有好處的,舌頭不聽使喚,平時礙于面子說不出的話,都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對不起,我不該讓你沒有安全感的。”她的臉貼在他寬闊的后背上,環在他腰上的手收緊,“我以后好好愛你,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
許雯何曾用過這樣祈求的語氣跟他說話,他垂眸看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腕,撥開她的手,回身看她,清冷的眸子掀不起任何波瀾。
“何必這么委屈自己,你的規劃里從來也沒有我,沒有我,你也可以很好。”
許雯撲進他懷里,環住他的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心跳聲,感受著溫暖。
“沒有你,我不好,我心里空得厲害,我晚上睡不著覺,一睡著就會想起你,我好討厭我自己這樣啊。”
周辭撫了撫她長柔的發絲,打開她緊扣的手,和她保持了距離,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想起我,讓你那么難受,何必呢?”
許雯已經清楚知道不是夢,她應該控制自己的情緒,偏偏酒精作祟,她的嘴根本不受大腦的控制。
“你到底要怎么樣嘛?”她嗔了句。
“我要怎么樣?我什么樣也不想。”周辭托著她往車邊走,許雯喝了酒,使著蠻力抗衡。
“我不走!”
“那你在這蹲著吧。”周辭松開她,任由她坐在地上,心一橫上了車,發動發動機,僵持了近兩分鐘,許雯都沒有任何動靜。
周辭暗罵了聲,真他么賤。
下車把她拖到車門上,周辭看到她狡黠的笑,氣不打一處來,低首吻了上去。
許雯手里的盒子啪嗒落在地上,后腰抵在門把手上有點涼,有點疼,唇瓣上被廝磨得也發疼,舌頭吮吸著她的舌根發疼,她濕潤的睫毛輕顫著。
兩人身體挨得極近,他低緩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有些話等你清醒了再跟我說,別在喝醉的時候跟我說,我把持不住。”
許雯低下頭看他鼓起的襠部,心思混亂,她覺得自己是清醒的,身體卻也是真的頭重腳輕的飄。
她不說話,他低聲繼續說:“我送你回去。”
她攥住他的手指,開口的聲音一點也不像是酒醉的人:“周辭,你摸摸看。”
她把他的手放置在胸口:“我心臟跳得特別快。
“因為我在想你。”
“我滿腦子都是你。”
狼來了的故事,小時候都聽過。
周辭下意識地覺得許雯有事相求,才會這樣溫柔,還會撩撥。
他抽回了手,目光深沉,盡管眼底夾雜著熱度,嗓音卻是涼薄的:“走不走?”
許雯大腦里只有一個訊號——她都說得這樣明顯了,他還無動于衷,只能說他不喜歡自己。
坐進副駕駛,她給林麗打了電話。
林麗剛睡醒,嗓音嘶啞:“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干嘛?有好消息了?”
許雯瞥了眼上了駕駛位的周辭,說:“想起你說的缺乏安全感那事,就想告訴你一聲,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的,別指望別人。”
林麗看了眼時間,吐槽:“大半夜你就為了跟我說這?!”
“那不然?”許雯不以為然。
“你趕緊睡吧,別瞎想了,周辭那邊我跟他說吧,給你個臺階下。”
許雯傲嬌地瞪了眼周辭,回著電話:“不用,我還不到叁十歲,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我干嘛要在他一個人身上吊死。”
周辭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收緊,許雯掛斷電話,歪著頭笑:“周警官,我還沒見過你穿警服的樣子。”
前不搭后語,是真醉了。
周辭答非所問:“喝了多少?”
“沒醉啊,我還記得你是周辭。”
喝醉的人怎么會說自己醉呢,周辭順著許雯的話問下去:“看我穿警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