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我學學。”
哥哥電話呼入,周辭在洗菜,她剛幫忙打開袋子,看了眼屏幕,她跟周辭說要去接個電話。
她習慣性地到書房接通了電話。
周辭準備問她是要吃紅燒排骨,還是排骨湯。
只聽到她在對電話里的哥哥說——周辭不會跟我離婚的,我搞得定的,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周辭攥緊了拳頭,一個沒有心的人,從頭到尾都可能只是在表演。
表演出一副隨時會喜歡上你,給了你希望,最后又讓它破滅。
心頭酸澀難擋,他悄然地關上了門。
許雯穿著薄紗般的睡衣晃著兩條白花花的腿,掀開被子上了床。
周辭閉目假寐,許雯覺得今晚的周辭興致不高,她本想提哥哥的事情,硬生地忍著沒去煩他,準備自己找解決。
許雯窩進他懷里,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她屈膝頂著他雙腿間的勃然之物。
她光滑的小腿在他的腿間輕輕摩挲,周辭沒什么心思跟她做,抓住她使壞的腿,翻了個身,聲音冷淡:“別鬧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吧。”
周辭溫熱的掌心有著細密的繭子,和細膩的肌膚相觸碰,她呼吸剛急促起來,他就翻了身,她下巴貼在他的肩膀上:“我嫂子懷孕了,我們要送點什么禮物嗎?”
“你決定吧。”周辭很冷淡,許雯泄氣般的長舒了口氣,望著他的背影,欲望驟減。
許雯平躺了會兒,忽然起身騎坐在她的身上,玲瓏有致的身線,暴露在周辭的視野里,他勃起之物頂在她的小屁股上,她俯身貼在他身上,吻著他的下巴,舌尖調皮地打著轉:“工作上有不開心的事情?”
“沒有。”周辭扶住她的腰,欲將她翻下去。
許雯貼得更緊,吸吮著他的脖子,制造出各式各樣的痕跡:“那為什么悶悶不樂的?”
周辭暗罵自己賤,被她隨意撩撥,就情動難以,活像個發情的禽獸。
腹部熱火團著,他的手摩挲在她的細腰上,嗓音低低的:“你哥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
許雯驚訝于周辭竟然知道哥哥遇到事情了,也沒多想,手伸進他的褲襠里,摸索著他的碩大,邊說:“一點小事,你愿意幫忙就很輕松了。”
周辭驀地抓住那只還在亂摸挑逗他的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周辭驀地抓住那只還在亂摸挑逗他的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讓我幫忙,總歸要得到點好處的。”
許雯瞇著眼睛笑,周辭心底有氣,氣自己沒骨氣。
他長舒一口氣,幽深的黑眸夾雜著隱忍:“你真讓人又恨又愛。”
沒有前戲的沒入,些微的疼痛被快感取代,起初的蓄意勾引變成了后來凄凄慘慘的呻吟。
周辭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每次撞擊結實進擊到底,許雯越是求饒,他越是用力,汁液分泌滴答在床上,摩擦交合的聲音在房間里越來越激烈。
周辭肆虐地咬住她的乳頭,滑到她的脖子,伸出舌頭舔咬著她的脖子,癢疼的感觸讓她難耐地求饒:“疼輕點嗯
嘴上說著疼,穴里夾得死緊。
周辭貼在她的耳邊,啞著聲音問:“真不想要,還夾那么緊?”
“唔嗯不要這樣
周辭快速抽插著她的陰道,雙手用力揉搓著她挺拔的酥乳,舌尖舔弄著乳頭,牙齒劃過她豐潤酥軟的乳房,許雯被刺激得陰道收縮更緊,高潮的浪潮淹沒了她。
身體痙攣,陰道壁劇烈的如同,緊緊地箍緊在她身體弛聘的肉棒,身體本能地貼緊他。
周辭精神壓抑,一方面覺得爽,一方面覺得自己惡心。
他壓住她揪住枕套不放的手,雙眼發紅:“叫老公!求老公草你!操你的騷逼!”
周辭覺得自己已經瘋了,想射射不出來,想拔出來也舍不得。
真特么變態。
索性變態到底好了。
他用盡全力地搗鼓著,猛插著她的小穴。
許雯高潮迭起,嘴角帶笑,周辭還真是每次都能給她驚喜。
周辭覺得她的笑很諷刺,猛地撞了下,逼著她:“叫!”
“啊老公周辭慢點這樣太深了重啊我要死的
周辭眼圈發紅,一刻也沒停下抽送,壓住她的手,手指相扣,低喘的嗓音近乎于咆哮:“再叫!不許叫周辭!讓你叫老公!聽不懂嗎?”
周辭低頭含住她已經被肆虐得發紅的乳頭,輕輕地含住,許雯渾身酥軟,穴里酸麻,高潮來了猛烈,穴里涌出一股淫液。
龜頭被淫液沖刷,他舒服地閉了閉眼,卻仍舊不滿足,肉棒在她火熱窄小的陰穴里抽送。
許雯承受不住他這樣快的抽送,高潮一浪比一浪猛,腦子里除了做愛,似乎沒有別的想法,即便是想起些什么,也是充滿著淫靡的想象。
她真的好想跟周辭做愛做死算了。
沒有什么道德矜持,她含吮著他的唇,熱情如火:“啊老公!老公!老公!周辭老公!我好愛你快快我又要來了”
周辭知道她只是高潮了,舒服得亂叫,跟愛一點關系沒有。
心底燃起一陣悲涼,他以為她多少是因為有點喜歡他,才不愿意離婚的。
原來都是自己想多了。
把這次愛當做最后一次做,才會刺激,歡愉。
結束時,許雯身下一灘泥濘,癱軟在床上。
周辭翻身而下,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許雯再度覺得,周辭像個嫖客,爽完連點溫存都沒有。
許雯抬了抬胳膊,翻了個身,遠離了身下的濕膩。
周辭出來時,許雯已經睡著了。
他在她身下墊了塊毯子,自己靠在床頭躺下。
天微亮的時候,他把手機日歷點開,沉思了會后,他給她發了微信。
——你從來沒喜歡過我,你喜歡的是我能給你的一切,即便是我打開心扉,卑憐地祈求你分我一點愛,你還是那么吝嗇。
——預約的十點鐘離婚,別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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