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摩挲著她的細腰,一下又一下,不急于進入她的身體,輕聲道:“想要的話自己進去。”
許雯急不可耐地握住肉棒,準備坐上去,周辭掐住她的腰,并未讓她如意,看她急切的動作,他睨著她的眼睛,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周辭的笑突然停下來,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周辭。”
周辭握在她腰間的手用力,深邃的眸子里情深遍布:“為什么突然想到要跟我上床?”
許雯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可能就是成年人最純粹的欲望,她組織不出來語,只片語道:“就是想了,周辭,好想你,跟我做吧。”
她不知道她自己說這話時帶著些微撒嬌的意味,對于周辭來說有多致命。
“明天不要后悔。”話音剛落,窒息般的熱吻纏上她,舌頭翻攪著,沖散她最后的一絲理智。
周辭邊吻她邊抬起她的臀瓣,肉棒撐開花穴,許雯嗚咽的呻吟聲被吞噬在熱吻中,緊致的陰道壁吸住他的肉棒,他皺了皺眉,停下了這個深吻,她喘著粗氣,他深沉的眸子盯著她看:“還熱嗎?”
許雯雙腿夾緊,陰道里分泌的液體滴落在周辭身上,陰道里不斷痙攣的肉壁如同小嘴般的吸吮著他的肉棒,他看她臉蛋紅撲撲的,本就迷離的眸子微微瞇著,像是在享受,享受性帶來的歡愉。
周辭忽然意識到她剛才高潮了,內心一陣狂喜。
周辭掐住她的腰,往上緩緩頂,許雯想要制止他,卻又渴望他,抱住他,吻著他的脖子,呢喃般的呻吟著:“不要不要動了嗯里面酸的漲的啊好舒服”
粗長的肉棒因為女上位,龜頭插到了陰道最深處,許雯摟緊他不讓他動,他哪會如她的意,他就是要讓他淪陷在他身下。
他抬起她的臀重重放下,車身由于激烈的動作在搖晃,好在是郊區,并未有車輛或是人路過。
許雯的高潮來得極快,身下如同被沖洗過一般濕淋淋的,在周辭猛烈撞擊了幾十下后,許雯呻吟的聲音多帶著顫音:“嗯要死了好深啊”
他見她實在受不了,也加上有些累了,便停下來了。
周辭親吻著她,柔軟的聲音里帶著調笑:“真想把你這副模樣錄下來,明天就不會說我趁你喝醉干你了。”
“干”這個詞多少帶著粗鄙。
周辭并不常用,當然他也沒跟別人做過,也并不想和別人做。
這一瞬,說出這個字,他覺得在他身上喘著氣的許雯,好像就是他的女人一樣。
許雯閉著眼睛,喘著氣,貼在他的脖頸處,低低地說著:“周辭你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娶我?”
周辭聞聲周身一震,她是醉了,還是沒醉?
性器頂在她的陰道里,隨著她故意收腹吸緊,而漲得難受,龜頭抵在花心,他捏住她的腰,聲音染著情欲:“我不喜歡你?誰告訴你的?”
周辭不喜歡她,她還需要人告訴他,跟她相處時的冷淡,從婚前到婚后。
叁個月來,他都不曾跟她有過肌膚之親。
如果這輩子,就這么無性婚姻,大概率她的婚姻以出軌終結了。
周辭會不會出軌,她不知道,她是斷然會受不了沒有性生活而出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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