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不算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但也不曾做過照顧人的事情,唯一一次照顧人還是在大叁那年,周辭高燒不退,燒得胡亂語,她整夜都陪在他身邊,不間斷地更換冰袋,以此物理降溫。
想到這,許雯聯想到了一個詞——孽緣。
周辭的衣服被她脫下來,全身光裸,簾子里只有兩個人。
她用手擰干了毛巾,視線極為容易地被他硬了的肉棒吸引。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
“這也要擦干凈。”周辭握了握肉棒,許雯腦里五雷轟頂,他這個動作極具色情意義,偏生他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若是護工在場,就要告他性騷擾了。
她抓住他的手,嫌棄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他摸過肉棒的手心:“臟死了,你剛才尿過,你又去摸。”
周辭睨著她白皙的臉蛋,兩頰泛著紅,嘴巴叨叨叨說個不停的樣子,可愛迷人。
發覺周辭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己看,許雯的臉更紅了:“不許看我。”
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香水味道,馨香入鼻,腫脹的肉棒,翹了翹。
認真的女人,真漂亮。
許雯歪著頭,擦拭著他的身體,碰到傷口時格外小心,時不時會溫柔地問他疼不疼。
周辭覺得這像是一場夢,多年來,她極少會有這樣的溫柔。
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趁著酒意,把她強吻了。
若不是強吻了她,她對自己或許就沒有那么先入為主的討厭了吧。
人生沒有如果,做過的錯事,總歸是要在其他地方不停地彌補。
“看你怎么了?”周辭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底的情欲之色格外明顯。
許雯被他感染的身下躁動,將被褥蓋在他的身上,她彎身端起水盆,換了盆水接著擦拭。
肉棒依舊堅挺,她終于忍不住問:“為什么一直硬著?這我怎么擦?”
“不是我人為能控制的,生理反應。”周辭低低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許雯聽來,分外性感。
她伸手握住肉棒,他抬了抬臀,哼了聲。
許雯起了玩心,惡作劇般地上下搓弄,龜頭分泌出的黏液粘在手心,她色情地舔著唇角:“想要了?”
周辭壓下她的腦袋,以吻解渴,她被他吻得漸漸沒了力氣,上下擼弄的動作也漸漸放慢了。
“別停,繼續。”周辭按住她的手,上下套弄,僵硬的人肉棒在手心不斷膨脹,龜頭分泌的液體打濕了手心,許雯竟沒覺得臟,反而覺得小逼更濕了。
越淫蕩,越想要。
周辭在她柔軟的手心里釋放了美好,滿足地瞇著眼睛,許雯亦是氣喘吁吁地躺在他的肩頭。
周辭揉著她的長發:“怎么喘那么厲害?想了?”
許雯翻了個白眼,充分意識到什么叫做擼前淫如魔,擼后圣如佛的境地。
這人說話的聲音在釋放之后都變得清冷,鎮定,完全沒了剛才急躁的聲音。
想起他情動時握住她的手,在她耳邊不住的低語。
擼弄時,他舔著她的耳垂,或是吻著她的脖頸,薄唇貼在肌膚之上,呼出熱氣,原本是想懲罰他的,到最后變成了她饑渴難耐地流著騷水,空虛難耐。
“周辭——”
開門的聲音讓許雯心慌慌,趕緊拉過被子蓋在周辭身上,在周母推門前把手上的精液蹭在了被褥上。
“媽,我在給周辭擦身體。”
周母沒掀開簾子,嗅了嗅房間里的味道,只說:“那好,你先擦,擦完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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