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哥哥結婚,前來請假,周辭竟然還開玩笑地說要帶喜糖。
認識周辭多年,許雯竟從來不知道周辭還會這么溫柔地跟人說話。
多年來,先入為主,認為他不近女色。
此時此刻,許雯覺得自己是傻缺了,才從來沒懷疑過。
他在床上的生猛,定是身經百戰了的。
小姑娘雀躍著離開了辦公室,許雯拿起包語氣平靜:“離婚冷靜期不還是沒過嗎?我爸對你也不差,前幾天就嚷嚷著讓我跟你說回去吃飯的事情了。”
周辭往杯子里加了點水,啜了口,許雯看他喝茶心底有著無名火,正準備說你愛去不去時,他扣住她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唇,口中微甜的水點點流到她的口中。
“咳~嗯”許雯不大喜歡甜食,液體從嘴角流出,畫面曖昧,身體開始升溫。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大膽地伸出舌頭,誘惑地吻著他的薄唇。
“想了?”嬌紅的唇離開他的唇,柔軟的小手在他的胸膛游走,緩緩向下,摸著他鼓起的一團。
摸到硬硬的部位,她將豐乳貼向他,笑了出聲:“小美女剛走,你就硬了,想要了?”
周辭彎腰將她壓在辦公桌上,灼熱的氣息噴在脖頸上,濕熱的吻流連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情欲被輕而易舉地挑起,身下腫脹的欲望頂著她的大腿。
他的嗓音透著情欲:“試過辦公室里面做嗎?”
許雯的小舌舔著他的唇角,極具色情道:“要試試嗎?”
水眸蘊藏著周辭看不得的柔情,讓人極其容易溺斃其中。
他想起初次見她時,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只不過一眼,他就記在了心里。
夢遺,是因為她。
后來她叛逆,各種違反校規,穿著超短裙,咬著棒棒糖,進門時挑釁地看他,他當時就一柱擎天了。
周辭至今都說不出來許雯到底哪里吸引他,他有時會厭惡自己,厭惡自己竟然是那么猥瑣的人。
更厭惡自己,明明自己被對方那么討厭,還要上趕著出現在對方面前。
至今,無解。
他埋在她的胸口,輕咬了口:“試試。”
許雯的手并沒不老實,探入他褲子里,揉著那粗長的寶貝,他脫下褲子,滾燙粗長猙獰的性器暴露在視野里,兇猛地翹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