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千杯不醉?”周辭的聲音不冷不淡,聽不出什么情緒來,許雯自己琢磨了下,他對秦淮這人不喜歡,導致對她也不喜歡。
這就是厭烏及屋了吧。
許雯踮起腳在他耳邊輕喃:“我的酒量很菜的,你知道的。”
如此親昵的動作在推門時,被包廂里的眾人看得分外清楚。
建設局局長站起身迎笑:“周小公子。“
許雯和周辭參加過幾次類似的聚餐,人們都喊他周小公子,有次她被人灌了幾杯酒,她口不遮地喊著他周小公子。
被他壓在車上弄得渾身濕膩難受,事后,她回想起周辭的反應,猜測他是討厭別人拿他借著家里的地位才能如此平步青云。
許雯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梁局,我方才去接周辭了,忘了跟你們說了,我先自罰一杯。”
說罷,舉起酒杯,遙遙對著眾人,一口飲盡。
喝完她還不忘靠近周辭,吳儂細語:“我要是醉了,你可要負責送我回去啊。”
周辭掐著她的細腰,目光深沉,低低的嗓音:“那就少喝點。”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到好處,眾人都能聽到。
周辭在市政工作的師兄,笑著圓場:“都結婚一年了,還如新婚燕爾,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真是讓人羨慕啊。”
腰間的溫熱的掌心用力,她交握住他的手,仰著臉笑。
校服到婚紗,也不完全是胡鄒鄒的,至少她和他確實穿過同一款校服,也確實在大學的校園里漫步,牽手。
只是回憶不太美好,也算是有過的。
周辭自然不會再眾人面前去拆穿她的謊,淡定地摟住她的肩膀,輕描淡寫道:“我愛人許雯,我們結婚時,幾個師兄見過的。”
許雯恍惚了瞬,結婚那么久,這么正式介紹她,竟然是在離婚冷靜期。
飯局在周辭來了后,變得簡單起來,喝完桌上的兩瓶白酒后,周辭的師兄盛雄提議去按摩,周辭挑眉,語氣平淡:“幾位玩得開心,師兄幫忙照顧,我愛人醉了,我就先送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