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沒人把她這個當事人當回事?
周母苦口婆心地說著結婚日子定的好,一輩子順風順雨類似的話題。
許雯仰起頭對上周辭的眼睛,而后視線緩緩向下,落在了他手上精致的包裝袋子上。
周辭煩躁地懟了句周母:“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就不要跟著瞎摻和了。”
周母瞬間周式委屈地給周父打電話,許雯安撫了下周母的情緒:“周阿姨,周辭他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別哭啊。”
許雯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答應了第二天的領結婚證這個承諾。
大概是周母哭得太讓人煩了,她真的是個嚶嚶怪。
結婚證領完當天,周辭問徐浩哪家婚紗照比較好。
許浩推薦了家a市出名的工作室,預約已經排到了明年,他托徐浩幫忙安排下近期的婚紗照拍攝。
拍攝當天,許雯因為市外項目上發生了重大輿情,連夜趕了過去,周辭被放了鴿子。
再后來,許雯可能是隨便找了家婚紗攝影,兩人拍了兩套室內婚紗照。
周辭曾問許雯要不要婚紗,那時他已經在著手找人定制婚紗了,只要許雯今天說要,加班加點也會給她穿上的。
但她說什么,她說:“就隨便結個婚,不用那么較真吧,留著給你以后老婆吧。”
婚后某天,許雯和周辭行完周公之禮,綿軟地躺在他懷里,抬頭看墻上空空如也的味道。
“婚紗照,你趕緊掛上去吧,看上去好空。”
周辭握住她在胸口來回滑動的小手:“質量又不好,掛著干嘛。”
“過幾天殷俊帶著他老婆過來,一來看我們家里連個婚紗照都沒有,又該覺得我對你不好了。”
周辭嘴角勾出笑:“你那么在意他的想法干嘛?”
許雯擔心啊,畢竟那家伙都叁婚了,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周辭聽得多了,自然會多想吧。
但她不會說出自己的擔心,反而傲嬌地翻了個身:“我才不在意呢,你不掛算了,反正質量也不好,我等下把朋友圈背景墻改回來。”
說起來朋友圈背景墻,許雯不自覺地竊笑起來。
自打他知道她的密碼后,不查她的聊天記錄,就是頻繁地換朋友圈背景墻,婚紗照都快被他用完了。
周辭的手從后面傳過去,揉著她酥軟堅挺的胸,嗓音曖昧:“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說著,要去拿手機。
“唔”
他壓在她的身上,吻了上去,嗚咽的聲音,伴隨著抽送的噗滋聲音在房間里此起彼伏——
周辭上班時間比許雯早,當她醒來時,看到了周辭八點鐘發來的消息:“去年我在xx工作室定了婚紗攝影,尾款我前幾天結清了,有沒有興趣補拍婚紗照?”
許雯氣鼓鼓地回了句:“去年,你要跟誰拍!?”
周辭看著消息莫名地笑了,回了句:“跟一個小母狗,一個要我跟別人結婚的小母狗。”
許雯瞬間徹悟,用語音回了句:“我是小母狗,你是什么?大狼狗嗎?”
周辭聽得渾身酥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回了條語音:“晚上回去,你就知道我是什么了?”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低低緩緩,磁性喑啞,許雯陰道里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跡,這會兒一股腦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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