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醒來時,盯著床頭空空的位置,婚紗照被清理得毫無痕跡,他趁著她睡著,把屬于兩個人婚姻見證的東西清理掉了,他是下了決心要跟她離婚了。
許雯莫名其妙地看著微信里的感嘆號,發什么神經病,不是說好了不離婚了嗎。
電話接通時,她還沒開口,他說,我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了。
許雯看了眼時間,九點一刻。
這婚是離得不迫不及待啊。
許雯爽約了,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拉黑了周辭的電話號碼。
晚上,許雯正在為演講的ppt煩躁,寫了一天,愣是只寫出個開頭。
她打開冰箱,看到滿冰箱的菜,鼻尖發酸,想哭,卻又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
十點鐘的時候,許雯接到了個陌生號碼。
“許雯,你他媽有心嗎?周辭有多喜歡你,你他媽不知道啊?臭婊子!”
是殷俊的聲音,嘈雜的背影聲音混雜著他粗鄙的話,許雯罵了聲傻逼,啪的掛斷了電話,順帶著拉黑了號碼。
陌生號碼再次響起,許雯接通。
“你他媽掛什么掛,不喜歡就特么離婚,耗著周辭,有意思嗎?賤貨!”
許雯忍無可忍,回了句:“有病去醫院,別在我這耍酒瘋,滾!”
“那個,我是徐浩,殷俊他倆喝醉了,口不遮,口不遮,打擾你休息了,我這就把周辭送回去。“
許雯還在氣頭上,語氣冷硬地回了句:“不用了,我們馬上離婚了,他愛去哪去哪。”
啪的再次掛斷電話,氣得她想把手機摔了。
半夜,手機響了。
許雯剛有點睡意,心情不好,煩躁易怒。
以為他會回來,等到凌晨,仍不見有開門的聲音。
他來真的了,真的要離婚了。
她沒好氣地接通了電話:“是不是有病?”
“小雯?”不知為何,秦淮溫潤的嗓音竟讓她有點失落。
她清了清嗓子問:“打電話有事?”
“沒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許雯一天心情都不好,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剛昏昏沉沉準備睡著,他的電話就來了。
大半夜,一個男人跟你說想你,無疑是在說想和你上床。
“還有別的事嗎?”
“小雯,今天是我生日。”
許雯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早些年他過生日,她都會記得的。
沉默了會兒,她說:“沒什么別的事情我掛了。”
掛斷完秦淮的電話,許雯徹底失眠了,裹緊被子嗅著混雜著兩人汗水體液的被子,漫漫長夜,一個人怎么那么孤獨。
周辭一直沒回家,許雯等了幾天沒等到人,也不回去了。
兩人離婚的事情就這么擱置著。
哥哥微信里讓許雯對周辭好點,許雯心想她倒是想對他好,人家得領情才行啊。